家里來撒野——”
“外人？”
我打斷她。
“您兒子拿著我付的首付款跟人在外面**。我是外人，那請問誰是自己人？”
“是那個正被你親親熱熱叫萌萌的鄰居閨女？”
沈逸媽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姜萌。
姜萌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阿姨，我不是……我和逸哥真的沒有——”
“沒有什么？”我走到她面前，掏出手機，找到她朋友圈那張副駕駛的照片。
“這個方向盤上的平安扣，是我給沈逸買的。你發朋友圈的時候，想過一個沒有能遮住多少東西嗎？”
姜萌的臉徹底白了。
大姑把手里的橘子拍在桌上。
“沈逸，你太讓人失望了。人家女孩子出了首付跟你過日子，你就這么對人家？”
二嬸也搖頭：“要不是人家今天把話說開，我們還蒙在鼓里呢。”
沈逸媽喊起來：“行了行了！兩口子的事關起門來說。”
“不好意思。”
我把外套穿上，拿起我的行李箱。
“從今天開始，沒門可關了。”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沈逸站在原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姜萌縮在沙發角落里，抹眼淚。
沈逸媽追上來，壓低聲音。
“顧晚，那套房子的首付——”
“阿姨放心，我會讓律師跟你們聯系的。”
我拉著箱子走進了冬天的風里。
手機響了。
陸瑤。
“晚晚，怎么了？年初一給我打電話？”
“瑤瑤。”
“幫我查一下，婚前共同出資購房，首付比例**開，沒領證的情況下，怎么追回。”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那個*****了？”
“嗯。”
“你等著。年初三我就回所里，給你出一套方案。先別簽任何東西。”
“好。”
“還有——別哭。”
“沒哭。”
我掛了電話，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司機從后視鏡看我一眼：“姑娘，去哪？”
“火車站。”
車子發動的時候，我打開銀行APP。
卡里還剩兩萬三。
三個月前，余額是十一萬。
那些錢去了哪里，我比誰都清楚。
第五章 歸來撞破鴛鴦巢
年初二的**上，人很少。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把沈逸這半年來所有的轉賬記錄拉了出來。
七月，轉賬姜萌2000，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