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孩子……”
“夠了。”
身后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我轉頭。
陸景深從電梯出來，西裝外套搭在小臂上，襯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
他看了一眼我手機上的照片，眉頭皺起。
“陸總！”林知予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她一來就罵我，還拿不知道從哪搞來的照片誣陷我……”
陸景深沒理她。
他走到我面前。
“尋……晚棠，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你的好同事。”
“別鬧。”他壓低聲音，“公司這么多人，你這樣……”
“這樣什么？丟你的臉？”
他頓住。
“那她摟著你進酒店房間的時候，有沒有丟我的臉？”
“那天她只是扶我回房間！我喝多了！”
“所以一個項目經理的職責范圍，包括半夜扶你回酒店房間？”
“你夠了。”陸景深的聲音冷下來，“這里是公司，不是我們家，有什么話回家說。”
“回家？”我笑了一聲，“陸景深，你上一次在晚上十點之前回家，是什么時候？”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我幫你回憶，三個月前。”
“公司最近有大項目……”
“大項目的每一次加班，她都在。大項目的每一次出差，她都跟著。大項目的每一次應酬，她都作陪。”
“她是項目負責人，當然——”
“那你告訴我，你的項目部有十一個人，為什么只有她一個人，每次都在你身邊？”
陸景深沉默了。
林知予在旁邊小聲啜泣。
我不想再待下去了。
“陸景深，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我把一個信封放在旁邊的前臺桌上。
“財產分割協議，你看看。”
他的臉色在聽到這四個字的瞬間變了。
“蘇晚棠！”
我已經走進了電梯。
門關上之前，我看到林知予偷偷擦干眼淚，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遞紙巾。
而他，沒有推開。
2 年終成空
我和陸景深結婚五年。
認識的時間更長，從高中算起，整整十二年。
他追了我三年。從高二追到大一，用盡了一個男孩子所有笨拙的浪漫。每天早上一杯熱豆漿放在課桌上，下雨天一定出現在教學樓門口，我參加設計比賽他能從城東跑到城西幫我搬展板。
我不是沒感動過。
但我一直告訴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