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我捂著臉。
“杯子在她手里。”
林白薇咬住下唇。
“寒聲哥，別怪南意姐。”
“她可能只是看我今晚跟你一起走紅毯，心里不舒服。”
顧寒聲低頭哄她。
“疼不疼？”
她搖頭，眼淚掉得剛剛好。
“我沒事。”
“就是明天還要拍跳舞的戲，腳要是留疤，導演會不會換掉我？”
顧寒聲的臉沉下去。
他轉頭看我。
“你聽見了？”
我站直。
“聽見她很會說。”
顧寒聲上前一步。
“道歉。”
我看著他義正辭嚴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向誰？”
“向一個自己潑自己咖啡的人？”
林白薇肩膀縮了一下。
“南意姐，你怎么能這樣說我？”
“我沒錢，沒**，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
“你不喜歡我，可以直接說，為什么要毀我的腳？”
周圍有人小聲議論。
“顧老師老婆也太狠了。”
“聽說她沒工作，全靠顧老師養。”
“怪不得怕新人上位。”
顧寒聲聽見了，臉上更掛不住。
“沈南意，別逼我難看。”
我把手放下。
臉上**辣地疼。
“顧寒聲，你讓我給她道歉。”
“你確定？”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你一個吃白飯的，燙壞了白薇的腳你賠得起嗎？給她脫鞋，洗腳！”
我沒動。
他按住我的后頸。
我膝蓋撞在地上。
地板很硬，疼從骨頭縫里鉆上來。
林白薇坐在椅子上，低頭看我。
她把那只被咖啡燙紅的腳伸到我面前。
“南意姐，麻煩你了。”
“我真的好疼。”
我抬頭。
“你會為今天這只腳付賬。”
她眨了眨眼。
“我聽不懂。”
顧寒聲加重手勁。
“少威脅她。”
“給她冰敷。”
我拿起冰袋。
指尖剛碰到林白薇腳踝，她忽然輕輕踢了一下。
高跟鞋尖踩住我親手縫的裙擺。
那條裙子，是顧寒聲第一次入圍時，我坐在出租屋里蓋到天亮的。
林白薇低頭笑。
“南意姐的手，真適合洗腳呢。”
周圍有人笑出聲。
顧寒聲沒攔。
他只低頭看著我。
“記住今天。”
“白薇以后是要紅的人，你別再拖她后腿。”
我的眼淚砸在地板上。
不是因為疼。
是那一刻，我終于確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