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條白眼狼。
我笑了。
笑得嗓子發干。
我沒哭，也沒鬧。
只是平靜地站起身，在滿場或同情或看好戲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脊背挺得筆直。
走出會堂大門的那一刻，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秦硯。”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帶著一點倦意：“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看著陰沉的天，“實驗室，不借了。”
“好，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我攔下一輛車，報出一個地址，“顧氏老宅門口見。”
掛斷電話前，我對著手機那頭的人，下達了最后一個指令。
“陸遠的新藥授權，停掉。”
“所有樣本，封存。”
“一個瓶子都不許留給他。”
車子啟動，我把陸遠送我的結婚戒指從手上摘下，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再見了，陸遠。
也再見了，我這可笑的五年。
顧氏老宅門口，一輛黑色轎車停在石階下。
秦硯靠在車旁，穿著深灰色大衣，手里拿著一只牛皮紙袋。
“顧小姐，想清楚了？”他把袋子遞過來，“從今天起，你就不能再躲在陸遠那個破實驗室里裝普通人了。”
我接過袋子，里面是幾份蓋好章的文件。
“從沒有這么清楚過。”
秦硯看了我一眼，沒再多問，只朝老宅大門抬了抬下巴。
“老爺子在里面等你。你要是現在后悔，還能回去聽陸遠繼續把你的藥送給蘇櫻。”
我抬腳上臺階。
“不后悔。”
顧家老宅的門一開，管家周叔站在門內，看到我，腰彎得很低。
“小姐，您終于回來了。”
我沒有應聲。
五年前，我為了陸遠跟家里鬧翻，執意去他的實驗室當一個小研究員。
那時陸遠只是個副教授，手里有個被停了三次的癌癥項目，連耗材錢都要到處求人。
是我替他補齊研究思路。
是我熬夜改配方，帶著團隊一遍遍做試驗。
是我把能救命的關鍵樣本送進他的冷柜。
他握著我的手說：“清梔，等這藥做成，我一定把你的名字寫在最前面。”
我信了。
為了不讓別人說他靠妻子上位，我隱去顧家身份，進實驗室只掛一個普通研究員的牌子。
我把所有鮮花讓給他，把所有質疑擋在身后。
他越來越風光。
我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