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第二巴掌。
她一下坐到了地上。
周圍的大嬸大媽全看呆了，誰也沒想到平日里溫溫軟軟的沈知青會動手。
我蹲下來，和她平視。
"趙小荷，你說我和劉大壯睡了，證據呢？"
"我……錦……我又沒說……"
"你剛才說什么，在場的嬸子們都聽到了。"
我站起來，轉向圍觀的人。
"各位叔伯嬸子，趙小荷昨晚帶著人去抓我的奸，說我被人糟蹋了。可昨晚那間屋子里，除了顧家那個傻子，連個人影都沒有。她憑什么說這種話？"
有人點頭。
"可不是嘛，昨晚我也去了，屋里頭就一個傻子。"
"就是，啥也沒抓著，不知道慧……不對，小荷這丫頭怎么就咬定了。"
趙小荷從地上爬起來，衣服上全是泥，一邊抹淚一邊喊。
"若晚，我是為了你好，是劉大壯到處說的，我怕你名聲壞了，才想幫你……"
"幫我？"
我冷笑。
"昨晚帶了三十多號人半夜去砸門，這叫幫我？"
"若晚……"
"趙小荷，我沈若晚跟你說清楚。我有一口吃的分你一半，我的衣服你穿了多少件，我寄回來的錢貼補過你幾次，你自己心里有數。"
我指著她身上的褂子。
"這件藍布褂，誰給你做的？"
她低頭，手下意識去捂。
"這條褲子呢？鞋呢？"
"從頭到腳，哪一樣不是我出的錢？"
圍觀的人開始交頭接耳。
"這么說，這趙家大丫頭還真不是個東西。"
"嘖嘖，人家沈知青對她這么好，她反過來害人。"
趙小荷急了，聲音都變了調。
"沈若晚！是劉大壯說的！他說和你在草垛子里……我也是聽人說的！"
"好。"
我拉著她的胳膊就走。
"既然是劉大壯說的，那我們當面對質。"
"你拉我干嘛？放手！"
"你不是目擊證人嗎？走，一起去。"
"我不去！"
"你不去也行。"
我停下來，看著她。
"我現在就去公社***報案。某人造謠誹謗，毀我清白，這年頭這種事夠不夠格讓**同志管一管？"
趙小荷的臉白了。

我拽著趙小荷到了打谷場。
劉大壯正蹲在那兒嗑瓜子，看到我們過來，賊眉鼠眼地站起來。
"劉大壯。"
我松開趙小荷，看著他。
"聽趙小荷說你和我睡了，是真的嗎？"
一句話扔出去，打谷場上干活的人全抬起了頭。
劉大壯愣了兩秒，然后那張臉上露出一個讓人惡心的笑。
"晚妹子，咱倆的事，你難道不清楚？"
"好，你說清楚，哪天，幾點，在哪兒。"
"這……"
"說不上來？"
我向前一步。
"說不上來就對了，因為根本沒有這回事。"
"但是趙小荷說她親眼看到了。"
我回頭看趙小荷。
"趙小荷，你來，你把時間地點說清楚。"
趙小荷被逼到墻角，腦子一熱，張口就編。
"就昨天傍晚，河邊的草垛子后面。"
"好。"
我點頭。
"既然你看到了，那就是劉大壯**我。我們現在去鎮上報案。"
劉大壯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等等，沈知青，你別……"
"**是什么罪，你不清楚？"
我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說。
"你要是承認睡了我，那就是**，蹲笆籬子。你要是沒睡，那就是趙小荷造謠，毀人名節。你選一個。"
劉大壯腿都在打顫。
"不關我的事！"
他猛地指著趙小荷。
"是她！她給了我兩張肉票，讓我到處說，讓我敗壞你名聲！是她！"
他撲通跪下來。
"沈知青，真不關我的事啊！票我還沒用，我都還給你！還有三塊錢！"
他手忙腳亂地從兜里掏票掏錢。
趙小荷氣得渾身發抖。
"劉大壯，你個沒骨頭的玩意兒！"
"你才沒骨頭！差點害老子蹲大牢！"
劉大壯一腳踹在她腿上。
兩個人當眾扭打起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誰也沒去拉。
"這趙家大丫頭也**了，花肉票買人造謠。"
"可憐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