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有異動，當年那個種蠱的人，找到了。”
我低著頭，視線盯著青磚縫隙里的一點綠苔。
“是去拔蠱嗎，”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沒有什么起伏。
“嗯，”他仰起頭，將那碗苦的讓人舌根發麻的藥汁一飲而盡，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放下碗，看著我，“蠱毒除盡，你便不用再守夜了。”
我把手揣進袖子里，捏緊了昨晚擦劍的那塊干帕子。
帕子的邊緣已經磨起了毛邊，扎在掌心，微微發*。
“弟子明白，恭喜仙尊，得償所愿。”
沈流云的眉頭極快的皺了一下，他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揮了揮手，閉上了眼。
護體罡氣再次流轉，將我隔絕在外。
3
南疆邊陲，連著下了三天的暴雨。
官道被泥石流沖垮了，我們只能繞道走荒村。
黃昏時分，終于找到了一家沒塌頂的破客棧。
“兩位客官，實在對不住，雨下的巨大，房頂漏的厲害，如今只剩下一間干爽的天字號房了，”掌柜的用搭在肩上的布巾擦著柜臺上的漏雨，賠著笑臉。
我轉頭看沈流云。
他站在屋檐下，斗笠上的雨水連成線往下砸，濺起一地的泥水。
他那身白袍下擺，此刻濺滿了黃泥湯。
但他依然站的筆直，十分挺拔。
“一間就一間，勞煩備兩桶熱水，”我掏出碎銀拍在柜臺上。
推**門，一股發霉的木頭味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床，靠窗擺著一套掉漆的桌椅。
這是十五的前五天。
非月圓之夜，我們從未在同一個屋檐下獨處過。
我把包袱扔在桌上，轉頭去解被雨水泡的發脹的劍帶。
“仙尊床鋪鋪好了。”
沈流云站在門口沒動。
他摘下斗笠，水珠順著他冷硬的下頜線滑落，滴進衣襟里。
“你也淋了雨，去洗。”
“我不冷。”
“別讓我說第二次，”他的語氣沉了下來，帶上了幾分靈壓。
我閉了嘴，拿了換洗衣服繞到屏風后。
熱水泡開凍僵的關節，我搓洗著手臂上的泥污，聽見屏風外傳來衣服摩擦的聲音。
他似乎在擦拭劍身，劍刃歸鞘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等我換好干凈的衣服出來時，沈流云已經坐在床沿了。
他只穿了中衣，正低頭看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