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哪樣?”
“就……這樣。”
他看著她,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見他笑得這么明顯——不是嘴角微彎,是眼睛都在笑。
“我送你進去。”
“不用,我自己走。”她推開車門,腿還是軟的,扶著車門站了一會兒。
他下車,走到她面前,伸手幫她理了理被揉亂的頭發。
“明天中午,我來接你。”
“干嘛?”
“三天到了。”他說,“該給我答案了。”
徐清虞愣了一下,然后想起兩天前在壹號院,他說“三天后給我答案”。
她咬了咬唇:“要是答案不是你想的呢?”
“沒有第二種答案。”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眼神里的篤定讓她心慌。
她沒接話,轉身往電梯走。
走出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他站在車旁,雙手插兜,看著她。
路燈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收回目光,快步走進酒店。
心跳快得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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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祁硯修的車準時停在酒店門口。
徐清虞上車的時候,穿了一件香檳色的緞面吊帶裙,外面套了件同色系的薄紗罩衫,腳上是雙裸色的細高跟。頭發散著,發尾微卷,耳朵上是小小的鉆石耳釘。
整個人又嬌又艷。
祁硯修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發動車子。
車子沒有開往市區,而是往影視基地的另一個方向駛去。
“去哪兒?”徐清虞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子駛入一片別墅區,門口有保安,車牌自動識別。小區里綠樹成蔭,安靜得只能聽見鳥叫。
祁硯修把車停在一棟別墅前。
三層樓的獨棟,外觀是簡約的現代風格,灰白色調,大面積的落地窗,院子里種著一棵玉蘭樹,花開得正盛。
“這是……”
“你的。”祁硯修熄了火,“離劇組開車十分鐘,不用住酒店了。”
徐清虞愣住了。
“我不要。”她說,“我有地方住。”
“酒店條件不好。”
“那是五星級酒店。”
祁硯修看著她,語氣平淡:“沒有廚房,沒有衣帽間,隔音也不好。”
徐清虞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隔音不好”是什么意思。
“你……你**。”
祁硯修彎了彎嘴角:“下去看看。”
門鎖是密碼的,祁硯修按了幾個數字,門開了。
徐清虞走進去,站在玄關,整個人又愣住了。
一層是客廳,挑高足有六米,整面墻都是落地窗,陽光傾瀉進來,地上鋪著奶白色的絨毯。沙發是淺灰色的,寬大柔軟,茶幾上擺著一束白色的洋甘菊。
開放式廚房,中島臺是大理石的,上面擺著一籃新鮮水果。
她往里走,樓梯是玻璃扶手的,踩上去很穩。
二樓是主臥,大床正對著落地窗,窗外是院子里的玉蘭樹。衣帽間比壹號院的小一點,但也足夠大,衣柜里空蕩蕩的,等著被她填滿。
浴室有個圓形的**浴缸,也是對著落地窗的,窗外的景色被綠植擋住,私密性很好。
三樓是個露臺,擺著藤編的沙發和茶幾,站在上面能看見遠處的燕山山脈。
徐清虞站在露臺上,風吹過來,把她的頭發吹亂了。
祁硯修走上來,站在她身后。
“喜歡嗎?”
她沉默了幾秒,轉過身看著他。
“祁硯修,你不用這樣的。”
“哪樣?”
“對我這么好。”她說,“我們才認識沒多久。”
“時間不是問題。”他看著她的眼睛,“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想。”
她咬著唇,沒說話。
“三天的期限到了。”他說,“答案呢?”
徐清虞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沒有逼迫,只有認真。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電梯里,他抱著她說“現在反悔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