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寶貝。你看看，多大一塊！”
我盯著那塊石頭看了三秒。
這不是后院腌酸菜缸上壓著的那塊石頭嗎？
“小娘，你這是在說笑嗎，這真的是傳**？”
她上前兩步，親熱地就要拉起我的手，理直氣壯道。
“那當然。你那玉璧，說穿了也不過就是塊石頭。我這石頭可比你那個大多了，說起來還是你占便宜了。”
我后退一步躲開。“我娘留給我的玉璧千金不換，更何況是這么個破石頭。”
小娘臉上的笑容一僵，柔聲道。
“若棠，我知道你一直瞧不上我出身鄉野，所以這么多年只叫我小娘，是我不配當***。”
“靜蕓本就是庶女，地位卑下，如今我只求她不再步我的后塵，在王府有個立足之地。”
她這番以退為進的話說完，我爹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
“姜若棠，我怎么有你這么個不孝的逆女！”
“周氏到底是你的長輩，她字字懇切，你不領情就罷了，竟然還出言譏諷她！”
小娘卻裝作大度，柔聲勸道。
“老爺，若棠還年輕，不懂我當母親的一番苦心。”
她又抹了一把眼淚，聲音越發凄楚。
“要怪也只怪我見識短淺，不知好歹，沒料到這祖傳的石頭若棠也看不上眼。”
“靜蕓嫁到王府被人看輕就看輕吧，挨罵受打的忍忍就過去了，誰讓她命不好，托生在我肚子里。”
沈靜蕓也跟著哭。
“娘，您別說了。女兒不嫁了，女兒明天就去退婚。女兒不能因為自己，讓您受這種委屈。”
看著她們母女倆抱頭痛哭。
我爹一掌拍在桌上，眼中滿是怒火。
“你小娘好好跟你商量，提出拿出傳**交換，是給你臉面。”
“這玉璧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不管你同不同意，它明天都會是靜蕓的嫁妝。”
我氣極反笑。
“如今爹這一家之主的樣子倒是硬氣。”
“只可惜我是姜家的女兒，絕不會把玉璧隨意給出去。”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姜若棠，**已經死了，這個家現在到底姓沈不姓姜，是我說了算！”
我整個人被打得往旁邊一歪，臉上一陣**辣的疼，嘴角滲出血來。
小娘見狀，驚訝地叫出了聲。
她的眼底滿是痛快，卻沒忘記裝作寬容大度：
“老爺，有話好好說啊，再生氣也不能跟孩子動手。”
沈靜蕓更是連裝哭都忘記了，挑釁地看著我，嘴角怎么都壓不下去。
但我沒哭。
從我娘死的那天起，我就沒在任何人面前哭過。
我慢慢直起身子，擦掉嘴角的血。
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這塊玉璧，只怕我有這個命給，她們沒這個命要。”
3
我的話音剛落，屋子里的空氣驟然凝固。
我爹愣了一瞬，隨后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聲音平靜。
“沒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們，有些東西，不是誰都能碰的。”
小娘也反應過來，在旁邊用帕子捂住臉，抽噎起來。
“若棠，你小小年紀，怎么變得如此惡毒？靜蕓可是你的親姐姐啊！”
“都是妾身的錯，不該提起玉璧，惹得若棠不高興。想來她心中是怨懟靜蕓嫁入王府的。”
沈靜蕓更是拉著我爹的袖子，哭得撕心裂肺。
“爹，明日就是我的大喜之日，沒有體面的嫁妝不說，妹妹竟然還說出此等晦氣話。”
“我真是沒臉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說罷，就要往柱子上撞。
我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小娘也忙沖上去扶。
隨后他轉頭怒視我。
“姜若棠，你就因為嫉妒靜蕓能嫁入王府，竟然公然開口詛咒。”
“你滿口惡言，不敬長輩，給我滾去祠堂，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反省！”
聽著他的話，我突然笑出了聲。
只許她們用腌菜石敷衍我，卻不許我說句實話。
“就因為我不肯把我娘留給我的玉璧給沈靜蕓當嫁妝，就要罰我跪祠堂？”
“還是因為我的實話太過刺耳，讓你們感到惶恐？”
他更加憤怒。
大手一揮，就叫來幾個粗壯婆子要將我帶下去。
我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我可以去跪祠堂，但想必姜家族老不會同意。”
“說不定明天一早，全京城的人都將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