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若寧。
她穿著一件嶄新的白裙子，頭發扎得精致，旁邊站著我們班幾個女生。
王若寧是王建國的女兒，成績一直在年級三十名外。
她不愛學習，愛站在我身邊。
她說：“我爸給你的資料好用嗎？”
我看著她。
她笑著靠近一步，聲音不大，剛好夠旁邊幾個人聽見。
“你別裝聽不懂。我爸說了，你只要聽話，以后上大學的學費他都包。”
一個女生眼神變了：“什么資料？”
王若寧捂了下嘴，像說漏了話。
“沒什么，就是我爸看她可憐，多照顧照顧。”
我**臉一下白了。
她急忙說：“若寧，話不能這么說，晚晚學習一直努力。”
王若寧看著我媽手里的水，笑了一聲。
“阿姨，你也別太緊張。林晚要是考好了，肯定有你風光的時候。到時候電視臺來拍，你記得穿件像樣衣服。”
我媽把水瓶往懷里收了收。
我說：“王若寧，**送我的東西，我沒用。”
她臉色變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你回去問他。”
她上前一步：“林晚，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爸能捧你，也能讓你摔下來。”
旁邊有人拉她：“若寧，別在考點門口吵。”
王若寧甩開那人的手。
“她算什么東西？我爸資助她幾年，她就真以為自己能飛了？”
我媽擋到我前面：“孩子要**，有什么話考完再說。”
王若寧盯著我媽：“阿姨，你女兒要是犯了錯，你可別哭著來求我爸。”
我媽還想說話，我拉住她。
“媽，走。”
王若寧在背后說：“林晚，你會后悔的。”
我沒有回頭。
4 對峙誰才是罪證
下午理綜，題也一樣。
我照樣沒抄。
每一道有問題的題，我都寫了新的解法。
考完英語出來時，校門口已經有人等我。
不是我媽。
是學校教務處的趙主任。
他站在樹蔭下，臉上掛著笑。
“林晚，跟我來一趟。”
我問：“什么事？”
“別緊張。”趙主任把聲音放柔，“王局也在，問你幾句話。”
我把準考證放進書包：“我媽在等我。”
“**已經有人通知了。”
我看著他：“誰通知的？”
趙主任的笑僵了一下。
“林晚，別耽誤時間。”
辦公室在考點旁邊的臨時樓里。
我進去時，王建國坐在里面，王若寧也在。
桌上放著我的數學答題卡復印件。
趙主任把門關上。
王建國沒有看我，先端起茶喝了一口。
“林晚，你今天數學怎么回事？”
“正常**。”
“我問你，為什么不按給你的寫？”
我站在門口：“因為那不是我的答案。”
王若寧笑出聲：“裝什么清高。”
趙主任咳了一下：“林晚，你要明白，王局是為你好。你這樣的家庭，經不起折騰。”
王建國把答題卡推到我面前。
“最后一道大題，你改了步驟。”
“押題卷上的步驟是錯的。”
他抬眼。
“你再說一遍。”
“那道題如果照著寫，第三步就會出問題。答案看著漂亮，實際不成立。”
王若寧尖聲說：“你胡說，我爸找來的怎么可能錯？”
我看著她：“你也有？”
屋里一下靜了。
趙主任立刻說：“林晚，說話注意點。”
王建國把杯子放下。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后面還有面談，還有成績復核，還有表彰材料。你現在說，你是太緊張寫錯了。”
我問：“如果我不說呢？”
王建國笑了。
“那你書包里的東西，足夠毀了你。”
我手指碰到書包帶。
王若寧得意地看著我：“誰會信你沒用？卷子在你包里，題目又一模一樣。你一個貧困生，拿什么解釋？”
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媽被人帶進來。
她臉上都是汗，菜市場圍裙還沒換，腳上是一雙沾泥的布鞋。
“晚晚，出啥事了？”
趙主任立刻說：“林晚媽媽，你女兒涉嫌私藏考題資料。”
我媽愣住。
“啥資料？”
王若寧指著我書包：“就在她包里。”
我媽看向我：“晚晚？”
我把書包拿下來。
王建國說：“林晚，想清楚。你現在認錯，我還能保你。你要鬧大，**這些年吃的苦，全白費。”
我打開書包，把牛皮紙袋拿出來。
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