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拍就拍?！?br>姜雨瑾對著鏡頭擺了最后一個微笑，收起手機(jī)。
經(jīng)過我的時候，她彎了彎腰，壓低聲音，只有我能聽見。
「晚夏。你這輩子做過的最大的事，就是讓顧承州洗了三個月腳。但那三個月，恰好讓他更離不開我了。所以我其實(shí)應(yīng)該謝謝你?！?br>她直起腰，踩著高跟鞋走了。
病房里安靜了很久。對面床的大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旁邊咬牙切齒的趙棉棉。
「姑娘，你得罪的人不一般啊。算了吧?！?br>趙棉棉轉(zhuǎn)頭瞪她。大媽縮回了被子里。
那天夜里，等同病房的人都睡了，我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本土地證。
翻到最后一頁空白處，用病床上發(fā)的圓珠筆寫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