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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公主府后,季懷安還傻愣愣的說了句。
“就,這么簡單?”
我躺在軟塌上,喝了一口花茶。
“那還要多難?”
“不過這還只是第一步,后面要徹底分家,跟你大伯一家斷了聯(lián)系。”
“你啊,就是太一板一眼了?!?br>
“你祖母不是說容不下我嗎,那就是讓我們走唄?!?br>
季懷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是這么理解的嗎?”
“公主,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我伸手摸了摸季懷安的額頭,“腦子也沒發(fā)熱啊,這就叫對你好了?那你之前過的是多苦多日子啊,小苦瓜?!?br>
季懷安沒有回答,紅了耳根。
我伸手拿了個荔枝,但不想剝。
季懷安嘆了口氣,熟練的接過。
我滿意了,繼續(xù)道:“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只有我占別人便宜的份,沒有人能占到我便宜。”
我拿起一顆剝了皮的荔枝,“嗯,很甜。”
在公主府這幾日,季懷安伺候我越發(fā)得心應手。
就連我的貼身丫鬟綠漪都忍不住,跟我偷偷抱怨:
“駙馬爺,怎么總是搶我的活兒干啊!”
我跟季懷安說的時候,他又紅了臉。
但,不改。
我居然有點欣慰,終于有一點像本宮的人了。
可季家那邊,就苦不堪言。
沒了季懷安**娘留下的商鋪和財產(chǎn),日子過的緊巴巴。
季大伯本來就沒什么大能耐,半輩子了還只是個九品芝麻官。
季知章想出去喝花酒,都只能賒賬。
“娘!咱們要想辦法把那些再拿回來啊,那本就是二弟留給季家的!”
大伯母最近一兩銀子分成八瓣使,愁的晚上都睡不著。
大伯也連連附和,“是啊娘,您快想想辦法吧?!?br>
“季懷安最聽您的話了,只要您一開口,他保準答應。”
老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想潤潤嗓子。
卻只嘗到一股澀意,她低頭一看。
這哪里是她常喝的龍井茶,就是市面上的便宜茶葉。
她將茶杯狠狠摔在地上,“通知懷安,就說我要提前辦六十大壽!”
請?zhí)f到我手上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是場鴻門宴。
眾人落座后,開始給季老夫人獻上壽禮。
宴會開始,眾人說說笑笑。
季懷安正專心的給我布菜,一道幽怨的眼神時不時是不是盯著我們。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偏偏她還舉起酒杯往我跟前湊。
“弟妹,之前是大嫂不懂事,如今我們喝了這杯酒,就化干戈為玉帛如何?”
季懷安皺起眉頭,想為我擋下這杯酒。
我卻按下他的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柳萋萋笑了,但笑太早了。
“大嫂,還站著這里是剛剛還沒喝盡興嗎?”
柳萋萋見我跟個沒事人似的,繼續(xù)灌我酒。
一杯,兩杯,三杯。
柳萋萋喝紅了臉,我卻還是沒反應。
直到**杯下肚,異變突生。
柳萋萋開始發(fā)了狂,不斷拉扯著自己衣裳,露出里面鮮紅的肚兜。
她媚態(tài)百生,對著我身側的季懷安笑的蕩漾。
“懷安!我好熱啊,你幫幫我~”
她說完就朝季懷安撲了過去,季懷安見狀。
一個閃身躲了過去,柳萋萋不依不饒。
其他人瞪大了雙眼,季知章怒火中燒。
抓住柳萋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她半邊臉腫了,但眼神仍然迷離。
最后還是好幾個老嬤嬤,合力才把柳萋萋壓制住。
季懷安已經(jīng)猜到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們居然敢對你下那種藥!我們走!”
大伯母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站??!公主,你因為嫉妒萋萋而對她下毒手!簡直欺人太甚,罔顧王法!”
我拉住季懷安,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才勉強按捺下來。
“大伯母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這酒可是季家準備的,而且剛剛大嫂喝的酒是她自己拿過來的?!?br>
“再說了,她有什么讓我嫉妒的?”
“因為懷安之前和她有婚約,所以你才懷恨在心!”
大伯母說完一**坐在地上,開始哭鬧。
“沒有王法了啊,公主就可以給我兒媳婦下藥嗎?”
其余賓客紛紛為柳萋萋抱不平,“公主也太隨心所欲了!居然心思如此狠辣。”
“既然成了季家婦,就要守季家的規(guī)矩!必須嚴懲!”
老夫人呵斥道:“來人啊,上家法!”
幾個粗使婆子想來抓住我,身后還跟著兩個拿著帶刺大木棍的小廝。
“如此丑事,真是誤了我季家的名聲!將她按住打二十棍,再關進祠堂半月面壁思過!”
季懷安捏緊拳頭,擋在我面前。
“祖母,此事定有蹊蹺,不能就此下定論!”
老夫人卻沒搭理他,催促道:
“還不快動手!”
我卻絲毫不慌,一腳踢飛一個對跪在地上假哭的大伯母道:
“大伯母你放心,王法馬上就到。”
聽見這話,大伯母愣住了。
很快,大理寺的人趕到。
“何人報案?”
我朗聲道:“本宮!有人在祖母壽宴的酒水下藥,煩請大理寺查個水落石出。”
祖母嚇得坐回椅子上,大伯母想要拒絕。
我卻緊緊拉住她的手,“大伯母你放心,大理寺查案細致入微,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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