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遞藥。
傅寒崢盯著葉晚棠：“孩子生下來，歸傅家。你簽字離婚，傅家給你一筆錢，足夠你下半輩子生活。”
葉晚棠問：“如果我不簽呢？”
“你沒有選擇。”
他從鐘伯手里拿過文件，丟到她面前。
“生下孩子后，你就離開。別再出現在他們面前。”
葉晚棠彎腰撿起那份文件，紙張邊角扎進指腹。她沒喊疼。
“傅寒崢，你會后悔的。”
傅寒崢的目光像在看一只困獸。
“葉晚棠，別用這種話給自己撐臉面。你沒有讓我后悔的本事。”
林知意低頭擦淚，聲音輕輕的：“晚棠姐，你放心，我會讓孩子叫你阿姨。等他們長大，我會告訴他們，你也曾經很愛他們。”
葉晚棠抬手，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響聲干脆。
林知意捂著臉，往傅寒崢懷里倒。
傅寒崢一把攥住葉晚棠的手腕：“道歉。”
葉晚棠看著他：“她搶我的孩子，還要他們叫我阿姨。我打她一巴掌，你讓我道歉？”
傅寒崢手上用力：“道歉。”
傅老夫人怒喝：“你放開她！”
葉晚棠疼得額頭冒汗，腹部一陣緊過一陣。
她低聲說：“傅寒崢，我疼。”
男人沒有松手。
“知意更疼。”
這句話落下，葉晚棠裙擺下忽然洇出一片水痕。
老傭人尖叫：“羊水破了！”
傅老夫人拐杖砸在地上：“叫醫生，快叫醫生！”
傅寒崢的手松開了。
葉晚棠被推進產房前，死死抓住傅老夫人的袖子。
“奶奶，別讓他們抱走我的孩子。”
傅老夫人握住她的手：“我在，誰也不能搶。”
產房門合上。
葉晚棠疼了整整六個小時。
她聽見醫生喊：“第一個出來了，是男孩。”
很快，又一聲啼哭。
“第二個也是男孩。”
葉晚棠渾身力氣被抽空，眼皮沉得抬不起來。她想看一眼孩子，護士***小小的襁褓抱到她面前。
孩子皺巴巴的，哭聲卻響亮。
她伸手碰了碰其中一個的臉。
“媽媽在。”
下一秒，產房門被推開。
鐘伯帶著兩個護士進來。
葉晚棠警覺地抱緊孩子：“你們干什么？”
鐘伯低聲說：“**，老夫人突發急癥，已經送去搶救。先生吩咐，孩子先送到林小姐那邊照看。”
葉晚棠撐著床坐起，傷口疼得她眼前發黑。
“不可能。奶奶剛才還好好的。”
鐘伯不看她：“**，請您別鬧。您剛生產完，不適合照顧孩子。”
兩個護士上前搶襁褓。
葉晚棠拼命護著，嗓子喊破：“傅寒崢！讓他來見我！”
門口傳來腳步聲。
傅寒崢走進來，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
葉晚棠像抓住最后一根繩：“傅寒崢，讓他們出去。孩子還沒吃第一口奶。”
傅寒崢站在床邊，俯視她。
“知意在隔壁等著。”
“她等什么？”
“等孩子。”
葉晚棠怔住。
傅寒崢說：“從今天起，他們記在知意名下。她會是他們法律上的母親。”
葉晚棠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是他們親媽。”
林知意從門外走進來，穿著寬松長裙，懷里已經抱著其中一個孩子。她低頭哄著，像真有幾分慈母樣。
“晚棠姐，你身體太差，別逞強了。孩子在我這里，會比跟著你幸福。”
葉晚棠伸手去搶，被護士按回床上。
“把孩子還給我！”
傅寒崢皺眉：“別嚇到他們。”
“傅寒崢，這是我拼了命生下來的骨肉！”
“也是傅家的血脈。”
他抬手，護士把第二個孩子也抱走。
葉晚棠從床上摔下來，血染紅了病號服下擺。她爬向林知意，手指摳過地磚縫。
“還給我。”
林知意往后退，眼里帶著憐憫，聲音卻壓得只有她們聽見。
“葉晚棠，你再爬也沒用。寒崢只要我，不要你。你的孩子，以后也只會叫我媽媽。”
葉晚棠抬頭看向傅寒崢。
“你聽見了嗎？”
傅寒崢說：“知意不會說這種話。”
“她說了。”
“夠了。”傅寒崢不耐，“葉晚棠，別把自己弄得太難看。”
孩子的哭聲漸遠。
葉晚棠趴在冰冷地磚上，病號服被血黏住。她看著傅寒崢的鞋尖，忽然不哭了。
“傅寒崢。”
他停了一下。
葉晚棠說：“你最好把這兩個孩子藏好。”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