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那張得意的臉，又看看柳燕做作的表情，心里隱隱有了猜測。
“你們合伙騙他。”我盯著馮凱的眼睛。
馮凱臉色微變，隨即干笑兩聲。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亮子自己做的事，他自己認。你別在這血口噴人。”
程亮聽不懂我們在說什么，只是不耐煩地揮手。
“吳霞你走吧，別耽誤我們做生意。”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現在鬧沒用，我手里沒有證據。
我轉身離開，張嬸在后面拉住我。
“小霞，你真就這么把攤位給他們了。”
“給他們，他們也接不住。”我拍拍張嬸的手。
5 調解風云短信驚魂
離開菜市場，我直接去了社區街道辦事處。
我要申請調解。
既然他們要臉面，那我就把這件事擺到臺面上，讓所有人都看看。
社區調解中心的劉大姐是個熱心腸，聽完我的遭遇，氣得直拍桌子。
“這叫什么事。拿女朋友的錢去賠**，還把人趕出家門。這小子太不是東西了。”
劉大姐立刻給程亮打電話，要求他下午來調解中心一趟。
程亮一開始不肯來，劉大姐說如果不來就直接通知市場管理處停他的營業執照。
下午三點，程亮帶著柳燕和馮凱一起來了。
一進門，馮凱就大聲嚷嚷。
“調解什么啊。錢是亮子自己拿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劉大姐敲了敲桌子，讓他安靜。
“吳霞要求程亮歸還八萬塊錢，還有攤位的押金。程亮，你認不認。”
程亮低著頭，不敢看我。
“那錢我都給燕子了，我現在沒錢。”
柳燕立刻哭了起來。
“劉大姐，你得給我評評理。他欺負了我，賠點錢不是應該的嗎。現在這女人逼著我還錢，是不是想**我。”
劉大姐皺起眉頭。
“他欺負你，你可以報警。但拿別人的錢賠償，這在法律上叫不當得利，必須退還。”
馮凱一聽這話，急了。
“怎么就不當得利了。那賬戶是亮子的名字，他取自己的錢怎么了。”
“賬戶是聯名的，錢是吳霞轉進去的，流水清清楚楚。”劉大姐拿著我提供的銀行流水拍在桌子上。
調解室里氣氛緊張。
程亮突然抬起頭，紅著眼睛沖我吼。
“吳霞，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你就當花錢買個教訓不行嗎。我以后每個月還你一千塊錢還不行嗎。”
八萬塊錢，每個月還一千，還要還七八年。
我看著他，覺得無比荒謬。
“程亮，你拿我的**子去討好別人，還讓我花錢買教訓。”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我告訴你，這錢，一分都不能少。房子，你也得給我騰出來。”
馮凱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吳霞，你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個菜市場混不下去。”
“你試試。”我毫不退讓地盯著他。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想知道那天晚上酒店里發生了什么嗎。今晚八點，后街老茶館見。”
我看著短信，心跳突然加快。
有人知道內情。
調解最后不歡而散，劉大姐讓他們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再來。
走出調解中心，馮凱故意撞了我肩膀一下。
“走著瞧。”
我沒有理會他的挑釁，滿腦子都是那條短信。
6 茶館密會真相浮現
晚上八點，我準時來到后街的老茶館。
推開包廂的門，里面坐著一個干瘦的男人。
是強子。
程亮和馮凱的另一個朋友，平時總跟在他們**后面混吃混喝。
看到我，強子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
“嫂子，坐。”
我坐下，直截了當地問。
“你知道什么。”
強子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
“嫂子，亮子是被馮凱坑了。那天晚上，根本就沒什么酒后亂性。”
強子的話像一道驚雷砸在我耳邊。
“你把話說清楚。”我盯著他。
強子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才湊近了些。
“那天晚上我也在。亮子喝多了，直接就在包廂沙發上睡死過去了。是馮凱和柳燕把他抬上樓的。”
“然后呢。”
“然后馮凱就讓我先走，他自己跟柳燕留在房間里。過了一個多小時他才出來。”
強子的眼神有些閃躲。
“第二天一早，柳燕就哭著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