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月被扣上擔架帶時，還伸手去抓陸宇。
“宇哥，我怕，我不要去隔離區……”
陸宇眼睛被消毒水熏得通紅，還不忘安慰她。
“月月別怕，有我在。”
我聽著這話，覺得挺好。
兩個人都在，省得我分開安排。
陸宇被推上車時，還在擔架上狂吼。
“林夏！你敢這么對我！我要跟你離婚！”
我走到車門前，替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老公，個人婚姻事小，防疫大局事大！你放心去隔離，我會通知***！”
陸宇的喉結動了一下。
“你敢！”
我拿出手機。
“**最關心傳宗接代，我會重點提醒她，別去接觸高危人員。”
車門被關上。
救護車的聲音一路遠去。
包廂里，陸宇那幾個兄弟站在墻邊，沒人敢說話。
剛才還在起哄讓我給白月道歉的那個，手里的煙掉在地上。
我看向大堂經理。
“今晚所有消費記在陸總賬上。”
經理點頭。
我又說：“另外，立刻聯系律師查我的婚前財產公證。”
經理愣了愣。
“老板娘，現在查這個？”
我笑了一聲。
“趁他還在隔離，清點一下家里有幾只蟑螂。”
半夜，陸宇從隔離點打來電話。
他喘得很重。
“林夏，你給我等著，明天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掀了你的店！”

“砰”的一聲巨響，餐廳的大玻璃門被陸宇一腳踹開。
他眼睛還腫著，白月跟在他身后，身上還有消毒水味。
陸宇把一張輕傷鑒定拍在前臺。
“林夏，出來！”
我從辦公室走出來。
“門是你踹壞的，修理費記你賬上。”
陸宇指著那張紙。
“少跟我裝蒜！月月昨晚被你害成這樣，你今天當眾給她下跪道歉！”
我低頭看了一眼。
“輕微皮膚刺激。”
“醫院寫得挺客氣。”
陸宇一掌拍在桌上。
“你還有臉陰陽怪氣？她從小沒爹沒媽，身體本來就弱，你還拿消毒水噴她！”
我把賬單推給他。
“防疫中心噴的。”
“你要是覺得委屈，可以投訴他們。”
白月拉住陸宇的袖子。
“宇哥，算了，嫂子不喜歡我，我忍忍就過去了。”
她低下頭，手指攥著衣角。
“我知道我不該回來找你，我這種天生窮酸命，哪里配進這么高級的地方。”
陸宇的火更旺。
“你看看她！她都被你逼成什么樣了！”
我看著白月。
“還能完整說出三句導向性發言，恢復得不錯。”
陸宇咬牙。
“林夏，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
“現在跪下，給月月道歉，再把天字一號包廂永久給她免費用。”
他停了一下，盯著我的臉。
“另外，賠她百分之十股份。”
我把杯子放回桌上。
“你要不要順便把收銀臺搬她家去？”
陸宇上前一步。
“你別逼我。”
“工商局我有朋友，只要我一個電話，你這店馬上**封！”
圍觀的顧客開始低聲議論。
有人說：“老板娘也太狠了吧，一個姑娘過敏還被噴消毒水。”
另一個說：“有錢人就是這樣，欺負鄉下來的。”
我偏頭看了一眼陸宇。
“你朋友挺多。”
“就是沒有一個教你看營業執照。”
白月忽然捂住胸口，往陸宇懷里倒。
“宇哥別逼嫂子了，都是我這窮酸命，不配進這么高級的餐廳，我只配吃糠咽菜……”
陸宇接住她。
“月月！”
我還沒開口，大堂經理抱著平板跑過來。
“老板娘，昨晚包廂監控調出來了。”
他把畫面打開。
視頻里，白月先是偷偷把海鮮湯抹在自己脖子上，又把椅子踢倒，自己躺到地上。
旁邊顧客的議論停了一下。
陸宇看了兩秒，一把搶過平板砸到地上。
屏幕裂開。
他抬頭看我。
“監控能證明月月心里沒受創傷嗎？你差點害死她！”
我看著碎掉的屏幕。
“這個平板八千六。”
“也記你賬上。”
陸宇氣得手指發抖。
“你掉錢眼里了是不是？”
“月月被你欺負到連飯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