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是雙生子,國師預言我們不能養在一處
于是我被送到鄉下莊子去養
離開前我讓父母好好對待妹妹
有一天我回家看妹妹,卻發現她跪在雪地里
1
馬車剛在府門前停穩,我就聽到院里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雪下得很大,地上積了厚厚一層。我掀開簾子跳下車,一眼就看見側門外的人影——跪在雪地里,衣裳單薄,膝蓋下是觸目驚心的血跡。
是妹妹。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什么都顧不上了,直接沖過去。
「讓開。」
守在旁邊的丫鬟嚇了一跳,抬頭看我。她穿得倒是厚實,棉襖外頭還套了件狐裘坎肩,手里捧著湯婆子。
「你誰啊,這是二小姐的吩咐——」
我沒讓她說完,蹲下身抱住妹妹。她渾身冰涼,嘴唇都凍成青紫色,睫毛上結了霜。
「妹妹。」我叫她。
她抬起頭,眼神空洞了一瞬,然后突然瞪大了眼。
「姐...姐姐?」
聲音抖得厲害。
那丫鬟還在旁邊聒噪:「哎,你干什么,快放開她,她還沒跪夠時辰——」
她伸手來拉我。
我抓起地上的石頭,直接砸在她嘴上。
「閉嘴。」
血立馬涌出來,她捂著嘴慘叫,癱坐在雪地里。
妹妹渾身抖得更厲害了,抓住我的袖子:「姐姐...你...」
「別怕。」我把自己的披風解下來裹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那丫鬟在地上哭嚎:「你...你敢打我...我要去告訴二小姐...你完了...」
「那你去。」
我看她一眼。
她愣住了,捂著嘴不敢動,大概是被我眼神嚇到。
我抱著妹妹往府里走。她埋在我懷里,肩膀**,眼淚把我衣襟都打濕了。
「姐姐...快走...他們...他們會害你的...」
她斷斷續續說著,聲音里全是恐懼。
我心里的火燒得更旺了。
身后傳來腳步聲,那丫鬟爬起來往院里跑,一邊跑一邊喊:「二小姐,不好了,有人鬧事——」
2
妹妹住的地方在柴房旁邊。
不,應該說是被安排在柴房旁邊。
我推開門,里面寒風灌進來,炕上只鋪了層薄被,連個炭盆都沒有。墻角堆著些破舊衣裳,桌上擺著個缺了口的碗,里面是冷透的剩粥。
我把妹妹放在炕上,她縮成一團,還在發抖。
「姐姐...」
「噓,先暖著。」
我把披風裹緊,又找了件破棉襖蓋在她身上。她抓著我的手,凍僵的手指硬邦邦的。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春杏帶著人趕到了。她是我從小的貼身婢女,這些年一直在莊子上跟著我。
「大小姐。」
「關府門。」我站起來,「今日起,我接管府務。」
春杏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轉身吩咐:「聽到了嗎,都給我守好各處門戶,誰敢放人出去,打斷腿。」
莊子上帶來的三十幾個人立刻散開,有人去守門,有人去堵角門。府中下人慌了,有幾個想往外跑的,被堵了個正著。
「大小姐,這...這是要做什么...」
有個老仆戰戰兢兢問。
我沒理他,轉頭對春杏說:「看著我妹妹,我去找那個丫鬟。」
「是。」
我走出屋子。雪還在下,院里已經亂成一團。有人竊竊私語,有人躲在廊下探頭探腦。
那個叫紅袖的丫鬟跑進了東邊的廂房。
我走過去,腳步聲在雪地上咯吱咯吱響。
廂房門關得緊緊的。
我站在門外,聲音不大:「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挖出來?」
里頭傳來壓抑的抽泣。
我笑了一聲:「你猜猜,是你主子來得快,還是我挖得快?」
門后的哭聲頓住了。
片刻后,門緩緩開了一條縫。紅袖捂著血淋淋的嘴,眼睛腫得像核桃。
「我...我說...」
3
我直接拖著紅袖到院子中央。
府中下人都圍在廊下看著,沒人敢上前。春杏帶來的人把各處出口守得嚴嚴實實,幾個想逃的墻頭草被按在雪地里動彈不得。
「你口中的二小姐是誰?」
我松開手,紅袖跪在地上,捂著嘴嗚嗚咽咽。
「說不出來?」
我抬腳踩在她剛才被砸破的地方。
她慘叫一聲:「我說我說...是...是八年前老爺從外頭領回來的...說是陪二小姐的...」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