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給婆婆二十萬，她卻只回贈我一個破爛的吊籃。
我一直以為這是老人家的心意，哪怕心里不舒服也沒說什么。
直到我破產流離失所，婆婆不僅不幫忙，還逼我騰出房子。
我憤而將家里唯一的破爛，那個吊籃送給了鄰居王大媽。
婆婆知道后，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說我敗光了她的傳**。
我懶得理會，只想盡快逃離這個冰冷的窩。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媽突然急匆匆地敲響了我的房門。
她手里捧著那個吊籃，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抖。
“這花盆里藏著的東西，你必須得趕緊看看。”
01
盛夏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曬得客廳的瓷磚發燙。
我把剛簽好的二十萬轉賬回執，輕輕放在婆婆面前的茶幾上。
指尖剛碰到冰涼的玻璃臺面，就被她揮著蒲扇狠狠拍開。
“知道了，別擺在我眼前晃，像誰欠你人情似的。”
她斜著眼掃了眼回執上的數字，嘴角往下撇了撇。
隨手從腳邊拎起個蒙著灰的吊籃，“啪”地一聲扔在我腳邊。
吊籃的塑料盆裂了個豁口，藤蔓蔫頭耷腦地垂著，葉子邊緣都發了黃。
“這是我在小區花壇里掐的枝，養了半年多，你拿回去掛陽臺上。”
她撇了撇嘴，語氣里帶著點施舍的意味。
我看著腳邊破爛的吊籃，又看了眼她手腕上新換的金鐲子。
那鐲子是上周她跟我念叨說跳廣場舞的張阿姨有，我當天就托人從專柜買回來的。
當時花了三萬多，她接過去的時候笑得眼睛都瞇成了縫。
現在二十萬轉過去，就換來這么個連二十塊都不值的破爛。
坐在旁邊的小姑子嗤笑一聲，拿起手機對著吊籃拍了張照。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了幾下，不知道發去了哪個群里。
“嫂子就是好脾氣，每年我哥給媽那么多錢，媽隨便給個破草都當個寶似的接著。”
她抬眼瞥了我一眼，語氣里的嘲諷快溢出來了。
“不像我，我上次給媽買了件五百塊的外套，媽都給我包了個兩千的紅包。”
婆婆聞言立刻附和著點頭，伸手拍了拍小姑子的手背。
“那是我閨女貼心，哪像某些人，錢是給了，心卻不知道在不在這兒。”
我攥了攥拳，指甲掐得掌心發疼。
丈夫陸明坐在旁邊沙發上玩著游戲，頭都沒抬一下。
“媽給你你就拿著，老人的心意，挑什么挑。”
他漫不經心地開口，仿佛剛才那二十萬只是個無關緊要的數字。
我深吸了一口氣，彎腰把那個破爛的吊籃拎了起來。
藤蔓上的灰塵蹭了我滿手，我卻沒心思去擦。
結婚三年，我每年都按時給婆婆打二十萬贍養費，逢年過節的禮物更是從來沒缺過。
可她從來沒給過我什么像樣的東西，每次回禮不是路邊撿的石頭，就是菜市場剩的菜。
我知道她從一開始就嫌我出身普通，配不上她兒子。
要不是當初我家的公司能給陸明的生意幫襯，她根本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行了，東西也拿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我扯了扯嘴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陸明“嗯”了一聲，放下手機站起身。
婆婆連送都沒送，只是靠在沙發上揮了揮手，眼神落在小姑子的新手機上，連個余光都沒給我。
走出婆婆家小區的時候，我手里拎著那個晃來晃去的吊籃，正午的太陽曬得我眼睛發疼。
陸明打開車門，不耐煩地催我快點。
“不就是個吊籃嗎，你耷拉著臉給誰看呢？”
我沒說話，把吊籃放在后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
心里那點原本就稀薄的暖意，被曬得幾乎要蒸發干凈。
我當時以為，這只是婆媳相處里再平常不過的委屈。
我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被我嫌棄了三年的破爛吊籃，會在不久之后，把我整個生活都掀得天翻地覆。
02
接下來的三個月，公司的情況越來越差。
先是幾個合作了很久的大客戶突然毀約，違約金賠得杯水車薪。
緊接著銀行的貸款到期，續貸申請被打回來三次，我跑斷了腿都沒用。
陸明每天早出晚歸，說是出去找朋友周轉，可每次回來都是喝得醉醺醺的，錢一分都沒借到。
我把名下的房子、車子都抵押了出去，還是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