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點，姨媽連打我18個電話。
“我到**站了，快來接我！”
我迷迷糊糊問："表姐不是在本地嗎？”
姨媽立馬拔高音量：
“你表姐在加班養家，能跟你這種閑人比？”
我愣住："我明天也要上班。"
“你那點工資也叫上班？少廢話，半小時內必須到！”
我直接關機睡覺。
天亮后，姨媽帶人堵我家門口撒潑。
我報了警，順便把她這些年的欠條甩她臉上。
01
凌晨三點，手機在床頭柜上瘋狂震動。
我被吵醒，摸過來一看，來電顯示是姨媽。
屏幕上，一連串的未接來電，足足十八個，全是她打的。
我劃開接聽，還沒來得及說話，聽筒里就傳來她理直氣壯的咆哮。
“我到**站了，快來接我！”
我腦子一片混沌，迷迷糊糊地問。
“姨媽？你怎么這個點到了？表姐周倩不是在本地嗎？讓她去接你啊。”
姨**音量瞬間又拔高了八度，尖銳得刺耳。
“你表姐在加班養家，多辛苦！她能跟你這種每天閑著的比嗎？”
我被她吼得清醒了些，皺起眉頭。
“我明天也要上班。”
“你那點工資也叫上班？一個月才幾個錢？少廢話，半小時內必須到！我腿都站麻了！”
說完，她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愣在床上。
胸口一股無名火燒得我發慌。
閑人？
我每天早八晚六，通勤一個半小時，回家還要自己做飯，哪里閑了？
過去十年，她和表姐一家，就像是附在我身上的水蛭。
表姐周倩結婚，我拿了三萬。
表弟周強買車，我拿了五萬。
他們家房子裝修，我又拿了兩萬。
這些錢，她們說過會還，卻從來沒有還過。
我媽去世得早，她總拿“**不在了，我就是**”這句話來綁架我。
以前我總覺得，親人之間，能幫就幫。
可她們呢？
把我當成了予取予求的提款機。
就在上個月，我爸生病住院，急需用錢做手術，我找她借錢。
電話里，她哭得比誰都傷心。
“昭昭啊，不是姨媽不幫你，實在是家里拿不出錢啊。你表弟剛換了新車，你表姐家要還房貸，我這點退休金，哪里夠啊。”
我信了。
我放下所有尊嚴，求遍了朋友，才湊夠了手術費。
可就在前天，我刷朋友圈，看到表姐周倩發了一張照片。
她背著一個嶄新的奢侈品包包，配文是：“謝謝媽**禮物，愛你喲。”
那個包，我認識，官網售價三萬八。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東西，徹底碎了。
原來不是沒錢，只是不肯借給我。
原來在她心里，我爸的命，還不如一個包重要。
手機又響了，還是姨媽。
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只覺得無比諷刺。
我沒有再接。
直接關機，把手機扔到一邊，蒙頭睡覺。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被一陣劇烈的砸門聲驚醒。
“許昭！你個小**！給我開門！”
是姨媽劉翠芬的聲音，充滿了怨毒。
我打開門，看到她身后還站著兩個不認識的壯漢，一臉橫肉。
樓道里已經有鄰居探出頭來看熱鬧。
劉翠芬見我開門，立刻沖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長本事了是吧？敢掛我電話！害得我在**站喂了一夜的蚊子！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她一邊罵，一邊就想伸手來抓我的頭發。
我冷冷地看著她，側身躲開。
“教訓我？你憑什么？”
劉翠芬沒想到我敢躲，更沒想到我敢頂嘴，氣得臉色漲紅。
“就憑我是你姨媽！**死了，我就該管你！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她開始在樓道里撒潑打滾，哭天搶地。
“大家快來看啊！外甥女不管親姨媽死活啊！我這把老骨頭要被她折騰死啦！”
鄰居們的指指點點，像針一樣扎過來。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為了面子去安撫她，去妥協。
我只是平靜地拿出手機，撥通了110。
然后，我轉身回屋，從抽屜里拿出我準備了很久的東西。
我走到劉翠芬面前，在她震驚的目光中，把那一沓厚厚的欠條，狠狠甩在她臉上。
“要錢沒有，要命不給。想鬧事，可以，我們先算算這些年你欠我的賬。”
02
紙張紛飛，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