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突發心梗，急需99萬救命。
大哥嚷著拔管，二哥裝窮直接關機。
兩人連夜商量怎么瓜分老家的宅基地。
我紅著眼，賤賣了唯一的婚房交足手術費。
妻子大罵我瘋了，丟下離婚協議回了娘家。
我扛下所有債務，把老頭從鬼門關拉回來。
出院那天，大哥二哥空著手跑來假哭邀功。
父親直接無視他們，掏出三本房產證拍在我手里。
大哥二哥當場腿軟，癱在地上。
01
空氣里彌漫著刺鼻的來蘇水味。
濃烈得幾乎要讓人窒息。
大哥林建國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光潔冰冷的醫院地磚上。
他粗糙且沾著煙垢的手指死死扣著其中一本紅色封皮。
那上面燙金的“學府苑”三個字在白熾燈下閃爍著刺目的光芒。
這三個字宛如三把尖銳的錐子，狠狠刺痛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整個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只有儀器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林建國猛地從地上蹦了起來。
他那張常年風吹日曬的臉龐漲得通紅。
雙眼瞬間布滿駭人的***。
粗重的鼻息像**的公牛一樣噴在我的臉上。
“老東西絕對是瘋了！”
“這肯定是偽造的廢紙！”
他粗鄙的怒吼聲震得玻璃窗都在嗡嗡作響。
二哥林建軍的動作比他更快、更敏捷。
他一把從我手里搶過另外兩本沉甸甸的房產證。
他常年握筆、保養得宜的雙手此刻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他迫不及待地翻開內頁。
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后的眼睛死死盯著上面的公章和防偽標記。
那張常年掛著虛偽假笑的臉瞬間扭曲變形。
他徹底撕下了平日里那副國企干部的偽善面具。
金絲眼鏡后的雙眼透出**裸的貪婪與怨毒。
他將房產證舉到半空。
幾步沖到病床前。
厲聲質問虛弱的老父親。
“憑什么！”
“憑什么把這么值錢的東西全給最窩囊的老三！”
“老頭子你是不是腦子長瘤子老糊涂了！”
病床上。
父親突然爆發出一陣干癟的冷笑。
他瘦骨嶙峋的手背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紫色的針眼。
他猛地抬起手，一把扯下臉上的透明氧氣面罩。
干癟的胸膛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起伏。
他顫抖著伸出枯樹枝般的手指。
直直地指向林建軍和林建國這兩個道貌岸然的兒子。
“憑你們兩個白眼狼想拔我的管！”
“憑你們這兩個連**都不如的東西盼著我早死！”
父親的聲音嘶啞干裂，像兩塊粗糙的砂紙在摩擦。
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我在重癥監護室渾身插滿管子躺了整整半個月。”
“你們連個鬼影都沒露一下。”
“老三為了救我連婚房都賣了。”
“現在看到值錢的房子了，終于知道叫爹了？”
林建國被戳中痛處，瞬間惱羞成怒。
他臉上的橫肉隨著粗重的呼吸劇烈抖動。
他不僅沒有表現出半點作為人子的愧疚。
反而破口大罵起來。
“你個老不死的廢物本來就該進棺材了！”
“救你這把老骨頭浪費那九十九萬有什么用！”
“純粹是糟蹋錢！”
“馬上把房子給我！”
他像一頭發狂的野豬一樣直接撲向病床。
那張猶如蒲扇般的大巴掌呼嘯著去搶父親懷里那本沒被拿走的房產證。
我雙目赤紅。
一股滾燙的熱血直沖天靈蓋，燒盡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隨手抄起病床旁那根沉重的不銹鋼輸液架。
掄圓了膀子，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砸在林建國寬厚結實的背上。
沉悶的撞擊聲響徹整個病房。
林建國吃痛地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哀嚎。
我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膝彎處。
將他重重地踹翻在冰冷的地磚上。
“林建國你今天敢動爸一下試試！”
我的眼睛紅得要滴出血來。
胸腔里全是狂燒的怒火，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林建軍見狀。
非但沒有上前拉架。
反而趁著場面混亂，一步跨上前。
他一把將極度虛弱的父親粗暴地推倒在病床邊緣。
他西裝革履，下手卻極其狠毒。
強行去掰父親死死護著房產證的手指。
“把東西拿來吧你！”
父親痛得發出一聲凄厲沙啞的慘叫。
老人的手指被反向折疊，骨節發出危險的咔咔聲。
豆大的冷汗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