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勘------------------------------------------，又花了幾兩銀子修繕鋪面、補(bǔ)充藥材，擇了個吉日重新開張。他本就是**城里小有名氣的伙計，為人忠厚，醫(yī)術(shù)也說得過去，加之白素貞在背后指點，開張不過半月，生意便漸漸紅火起來。，許仙背著藥箱出門坐診，白素貞在柜臺后抓藥記賬，小青則負(fù)責(zé)打掃煎藥、跑腿送藥。三人配合默契，小日子過得有聲有色。，平靜的水面下暗流涌動。陳三每隔幾日便送來最新情報——**城內(nèi)的妖化怪?jǐn)?shù)量雖然有所下降，但城外各處巢穴的活動反而更加頻繁了。更令她不安的是，那些妖化怪似乎開始有組織地向城西聚集，而城西正是保和堂所在的方向。“它們在試探什么。”白素貞對小青說，“或者說，它們在被什么東西吸引。”，道：“會不會是許相公？陳三爺不是說，保和堂附近有辟邪的陣法嗎？也許那些怪物是想破壞那個陣法。”：“陣法的事我查過了，保和堂確實殘存著一些辟邪的靈力波動，但那只是一道‘凈心咒’，能讓人心神安定，并無實質(zhì)的防御作用。那些妖化怪如果真的一擁而上，這道咒語攔不住它們。那它們?yōu)槭裁床粵_進(jìn)來？這就是我擔(dān)心的。”白素貞眉頭緊鎖，“它們不沖，說明它們有耐心，有組織，有目的。這絕不是一群失去神智的怪物能做出來的事——背后一定有人或什么東西在操控。”，許仙從保和堂回來，面色如常，與白素貞說了幾句鋪子里的事，便去后院喂雞了。白素貞正在廚房做飯，忽然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門外站著兩個衙役，一胖一瘦，都是衙門里的熟面孔，來的是李公甫的同事。胖衙役拱手道：“青姑娘，許相公在家嗎？府衙有請。”，心頭微微一沉，面上卻不動聲色：“二位公差，我家相公犯了什么事？”：“白娘子不必?fù)?dān)心，只是例行問話。”說著，目光在白素貞身上掃了一圈，又看看院子的角落，似乎在看什么。，一頭霧水：“二位大哥，找我有事？”，道：“許相公，昨夜里**府庫失竊，丟了一批庫銀。有人舉報說，你家近日突然多了五十兩銀子，來路不明。知府大人請你過去問話。”。那五十兩銀子是白素貞給的，說是遠(yuǎn)房表叔還的債，他從未想過會與庫銀失竊扯上關(guān)系。他結(jié)結(jié)巴巴道：“那……那銀子是我娘子給我盤鋪子的，是正當(dāng)來路……”
“正當(dāng)不正當(dāng)，到了衙門再說吧。”胖衙役不耐煩地?fù)]揮手，“走吧，別讓我們難做。”
白素貞知道此時阻攔只會讓事情更糟，便對許仙道：“相公，你且隨他們?nèi)ィ译S后就到。清者自清，不會有事的。”
許仙點點頭，跟著兩個衙役走了。小青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看向白素貞，壓低聲音道：“姐姐，這不對勁。庫銀失竊是前天夜里的事，我們這銀子是昨日才拿出來的，怎么今天就有人舉報？”
白素貞面色陰沉：“有人故意針對我們。”
“是誰？”
“還不知道，但這個人對我們的底細(xì)很清楚。”白素貞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一來就知道我們有五十兩銀子，二來知道我們與府衙沒有交情，三來——”她頓了頓，“此人恐怕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小青一驚：“姐姐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泄露你是誅邪使的事，引官府來查你？”
“不一定是誅邪使的身份，但至少讓人懷疑我們的銀子來路不明。”白素貞快步走進(jìn)屋里，換了一身深色的勁裝，將誅邪劍藏于袖中，對小青道，“你留在家里，把銀子收好，我去衙門看看情況。如果天黑之前我沒有回來，你就去找陳三，讓他動用關(guān)系撈人。”
“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留下。”白素貞沉聲道，“我懷疑告密者就在附近監(jiān)視我們。你留下來，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什么。”
小青雖不情愿，但還是點了點頭。
白素貞出了院門，沒有直接去府衙，而是拐進(jìn)了一條小巷。她閉上眼，神識向四周擴(kuò)散開去，仔細(xì)搜索著每一處可疑的氣息。
片刻后，她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果然有人。
在小巷盡頭的一棵大樹上，蹲著一個黑衣人。那人穿著一身夜行服，蒙著面，只露出一雙眼睛。他似乎是在監(jiān)視白素貞家的院子，見白素貞出了門，便悄悄從樹上滑下來，跟在她身后。
白素貞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繼續(xù)往前走。她故意走了一條偏僻的路，繞進(jìn)了城西的一片荒地。四周無人，只有枯草在風(fēng)中沙沙作響。
身后的黑衣人越跟越近，似乎認(rèn)為這是一個動手的好機(jī)會。
白素貞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跟了這么久，不累嗎？”
黑衣人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猛地抽出腰間短刀，朝白素貞撲來。他的身法極快，刀刃上隱隱有青光閃爍——那不是凡人的武功，而是經(jīng)過某種加持的法術(shù)。
白素貞身形一閃，輕松避開了這一刀。左手的凈化掌隨手拍出，正中那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悶哼一聲，倒退數(shù)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卻并沒有倒下。
“有點本事。”白素貞微微點頭，“你是天庭的人？”
黑衣人不答，再次撲上，短刀化作一片青芒，籠罩了白素貞全身。白素貞不閃不避，右手一翻，誅邪劍無聲出鞘，銀光一閃，那黑衣人手中的短刀便被削成兩截。
黑衣人驚駭欲絕，轉(zhuǎn)身就逃。白素貞哪里會讓他跑掉？身形如鬼魅般追上，一掌拍在他的后心，將他打翻在地。隨即一腳踩住他的后背，誅邪劍抵在他的脖子上。
“說，誰派你來的？為什么陷害許仙？”
黑衣人面如死灰，卻咬緊牙關(guān)不肯開口。白素貞眉頭一皺，手中劍鋒一偏，挑開了他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張陌生的臉，三十來歲，面容普通，嘴角有一顆黑痣。
“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白素貞左手按在他的頭頂，一道靈力探入他的腦海。這是天界誅邪司的“搜魂術(shù)”，能讀取凡人的近期記憶，但對受術(shù)者的精神會有損傷。白素貞平時不愿用，但今日情況緊急，顧不得許多了。
黑衣人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白素貞的腦海——
他是一個名叫“陰司”的秘密組織的成員，這個組織表面上是天庭在人間的耳目，實則受某些天界高層暗中操控。三天前，他接到上峰的命令：將白素貞“誅邪使”的身份和許仙家中有來歷不明的銀子這兩條消息，同時透露給**府衙的捕快，最好能讓官府將許仙抓起來，以牽制白素貞的行動。
至于上峰是誰，他的記憶中并沒有明確的形象，只有一個聲音——低沉、蒼老，帶著金屬般的質(zhì)感。
白素貞收回手，面色鐵青。果然有人在背后搞鬼，而且這個人的目標(biāo)不是許仙，而是她。許仙只是被當(dāng)做棋子，用來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那人已經(jīng)被搜魂術(shù)弄得神志不清，口吐白沫。白素貞嘆了口氣，一掌將他打暈，然后從懷中取出一顆丹藥塞進(jìn)他嘴里——這丹藥能讓他昏迷三天三夜，等她處理完府衙的事再回來處置。
她站起身，正要離開，忽然臉色一變——西北方向傳來一陣熟悉的腐臭味，而且數(shù)量不少。
“偏偏在這個時候。”白素貞咬牙，身形一閃，朝那個方向掠去。
荒地西北角有一條干涸的河溝，河溝兩側(cè)長滿了荒草。此時，正有十幾只妖化怪從河溝中爬出來，它們的身上還掛著水草和淤泥，看樣子是從城外的河道一路鉆過來的。其中有幾只體型較大，身上的鱗甲泛著暗紅色——至少進(jìn)化過一次。
這些妖化怪的目標(biāo)很明確——朝白素貞家的方向移動。
白素貞心中一驚。她家那里有小青守著，但小青一個人未必能擋得住十幾只。她必須在這些怪物靠近城區(qū)之前將它們?nèi)肯麥纭?br>她深吸一口氣，誅邪劍出鞘，銀色的劍光在暮色中格外刺目。
第一劍，斬向走在最前面的那只進(jìn)化過一次的妖化怪。那怪物察覺到危險，猛地抬頭，猩紅的眼睛正好對上白素貞冰冷的眸子。劍光閃過，怪物的頭顱飛起，灰黑色的血液噴濺到旁邊的荒草上，草葉瞬間枯萎。
其余的妖化怪頓時騷動起來。它們不再排隊前進(jìn)，而是四散開來，從不同的方向朝白素貞撲來。這些怪物雖然沒有高等的智力，但本能告訴它們——必須先干掉這個攔路的女人，才能繼續(xù)前進(jìn)。
白素貞不退反進(jìn)，身形在怪物群中穿梭如電。誅邪劍在她手中化作一條銀色的游龍，每一劍都精準(zhǔn)地刺入一只妖化怪的要害。一劍，兩只；兩劍，五只；三劍，九只……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十幾只妖化怪全部斃命。灰黑色的**橫七豎八地倒在河溝里、草地上，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
白素貞收起誅邪劍，玉手一揮，一道凈化之力覆蓋了整片區(qū)域。那些怪物的**在金光中迅速化為粉末，隨風(fēng)飄散，連血跡都不留。這是她在天界學(xué)會的“凈尸術(shù)”，既能防止**繼續(xù)污染環(huán)境，也能掩蓋戰(zhàn)斗的痕跡。
白素貞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燼，轉(zhuǎn)身朝府衙方向走去。她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陷害許仙的人，十有八九與那個“陰司”組織有關(guān)。而那個組織背后，很可能就是她一直在懷疑的天庭內(nèi)部的某些勢力。
現(xiàn)在，她必須先救出許仙。
**府衙坐落在城中心，占地不小，門前兩尊石獅子威武莊嚴(yán)。白素貞到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擦黑，府衙門口的燈籠剛剛點起來。
她沒有從正門進(jìn)去，而是繞到了后衙。李公甫是府衙的捕頭，先去找**打聽情況，比直接闖進(jìn)去要穩(wěn)妥得多。
后衙的一間偏房里，李公甫正在翻看案卷。見白素貞來了，連忙起身：“弟妹，你怎么來了？漢文的事你別急，我正在想辦法。”
白素貞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漢文的銀子是我給他的，來路正當(dāng)，怎么就成了庫銀了？”
李公甫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事情有些蹊蹺。前天夜里，府庫確實失竊了一批庫銀，大概有三千兩。知府大人震怒，限我們?nèi)諆?nèi)破案。結(jié)果今天一早，就有人匿名舉報，說你們家突然多了五十兩銀子，懷疑是贓銀。”
“可有人來查驗過我們的銀子？”
“還沒有。舉報信上說得有鼻子有眼，知府大人便將漢文先拘來問話。”李公甫頓了頓，又道，“不過，我暗中查過那批失竊的庫銀，都是官鑄的元寶，上有印記。你們的銀子若真是表叔還的債，應(yīng)該不會有那種印記。只要沒有印記，就洗脫了嫌疑。”
白素貞心中冷笑——她給小青的銀子是從天庭誅邪司的賞銀兌換來的，那些銀子是正規(guī)的商號銀錠，與官鑄的庫銀樣式不同。按理說，只要知府派人一驗，就能證明清白。但有人偏偏要舉報，目的根本不是讓許仙定罪，而是制造麻煩，拖住她的手腳。
“**，我想見一見漢文。”
李公甫猶豫了一下，道：“行，我?guī)闳ァ２贿^要快，別讓人發(fā)現(xiàn)。”
李公甫帶著白素貞穿過幾道門，來到府衙后面的羈候所。許仙被關(guān)在一間單獨的屋子里，里面有一張木板床、一床薄被，條件雖然簡陋，但還算干凈。
許仙見白素貞來了，連忙起身，急道：“素貞，那銀子……”
“相公放心，銀子的來路是清白的。”白素貞握住他的手，低聲道，“我已經(jīng)讓人去蘇州取表叔的借據(jù)了，最多兩日就能送到。在此之前，你什么都不要說，什么都不要認(rèn)。我已經(jīng)打點好了，不會有人在牢里欺負(fù)你。”
許仙點了點頭，心中安定了幾分。
白素貞又叮囑了幾句，便跟著李公甫出來。走到無人處，她忽然問：“**，那封舉報信，你可曾親眼見過？”
李公甫道：“見過。信紙是普通的宣紙，字跡工整，像是讀書人寫的。沒有署名。”
“信上還說了什么？”
“除了說你們家有五十兩銀子來歷不明之外，還說……”李公甫猶豫了一下，似乎覺得難以啟齒。
“還說什么？”
“還說你是妖。”李公甫壓低聲音，“說你不是人，是山中修煉的蛇精，來人間害人的。還說你手里的銀子是用妖法變出來的，是贓銀。”
白素貞心頭一震——果然，告密者不但泄露了銀子的來源，還泄露了她的身份！只是凡人未必相信“蛇妖”之說，所以告密者用了雙重手段：一方面讓官府查銀子，另一方面用“妖”的傳言來制造**，雙管齊下。
她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一笑：“**，你信嗎？”
李公甫哈哈一笑：“我李公甫當(dāng)差二十年，什么妖魔鬼怪沒見過？要我說，那些都是無聊之人編出來的瞎話。弟妹你賢惠能干，把漢文照顧得妥妥帖帖，哪一點像妖？”
白素貞心中感激，道：“多謝**信任。還請**多留意衙門里的動向，若是有人再去舉報什么，務(wù)必第一時間通知我。”
李公甫滿口答應(yīng)。
白素貞離開府衙，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去了城西陳三的據(jù)點。
陳三正在燈下整理情報，見白素貞深夜來訪，連忙起身：“白娘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白素貞將許仙被抓、告密者以及路上遭遇妖化怪的事簡要說了。陳三聽完，臉色大變：“有人在泄露您的身份？這可不得了！若是讓**城的百姓知道您是誅邪使，雖說不至于引起恐慌，但那些潛伏在暗處的妖化怪組織，恐怕會對您更加警惕。”
“不只是警惕。”白素貞冷冷道，“它們已經(jīng)開始試探了。今日那十幾只妖化怪，就是沖著我家里去的。如果我當(dāng)時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讓它們進(jìn)了城，后果不堪設(shè)想。”
陳三想了想，道：“您懷疑是‘陰司’在背后搞鬼？”
“不是懷疑，是確定。”白素貞道，“那個告密者的記憶中，確實有‘陰司’的字樣。陳三爺，‘陰司’這個組織，你了解多少？”
陳三面色凝重：“‘陰司’……屬下聽說過一些傳聞。據(jù)說它是天界在人間的秘密耳目，成員都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凡人，專司搜集情報、監(jiān)視妖類。但近年來，這個組織的行事越來越詭異，有些任務(wù)明顯超出了正常監(jiān)察的范疇，更像是……在替某些天界高層辦私事。”
白素貞點點頭：“和我猜的差不多。你幫我查一查，‘陰司’在**的頭目是誰，住在哪里。我要親自去‘拜訪’他。”
陳三道：“這個屬下盡力。不過，‘陰司’行事極為隱秘，他們的據(jù)點隨時在換，輕易不會暴露。請白娘子給我?guī)滋鞎r間。”
“三天。”白素貞豎起三根手指，“三天之內(nèi)，我要知道答案。”
她頓了頓，又道：“另外，府衙那邊你也幫我盯著。許仙暫時不會有事，但若有人從中作梗，想對他不利，你第一時間出手。”
陳三抱拳道：“屬下明白。”
白素貞離開陳三的據(jù)點時，夜已深了。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再次展開神識，在城中細(xì)細(xì)搜索了一遍。萬幸她離開之后，并沒有新的妖化怪靠近城區(qū)。
回到家中，小青正坐在院子里等她，雙劍放在膝蓋上，顯然一直沒有放松警惕。
“姐姐，許相公怎么樣了？”小青迎上來問。
白素貞將情況說了，又道：“明日一早，你去一趟蘇州，找一家叫‘祥瑞布莊’的鋪子，讓他們開一張借據(jù)，日期寫兩個月前，金額寫五十兩。掌柜的是陳三的人，會配合我們。”
小青道：“這是要做假證據(jù)？”
“不是假證據(jù)。”白素貞淡淡一笑，“那五十兩銀子本就是我的誅邪賞金，只是在賬面上需要一個合理的來路。祥瑞布莊確實欠過我家的債，只是時間上差了些。讓他們把日期往前寫兩個月，算不得造假，只是調(diào)整一下。”
小青點點頭，又問：“那個告密者，姐姐打算怎么辦？”
白素貞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已經(jīng)廢了。我把他的記憶攪亂，又喂了昏迷丹，沒有三天醒不過來。等我處理完府衙的事，再慢慢審他。”
她走到院中，望著天上的月亮，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小青，你說天庭為什么要派一個‘陰司’來監(jiān)視我？我奉命下山除妖，是玉帝的旨意，難道還有人敢違抗圣旨？”
小青想了想，道：“也許……有人不想讓姐姐成功？”
“不想讓我成功，還是不想讓我查出什么？”白素貞轉(zhuǎn)過身，目光銳利，“我一直在想，為什么妖化怪在**爆發(fā)得如此猛烈，而天庭的反應(yīng)卻不緊不慢？明明有幾十位誅邪使，為什么偏偏派我一個？為什么法海會在我之前兩個月就來到**？為什么剛有人告密，就有妖化怪朝我家方向移動？”
小青聽得心驚：“姐姐的意思是……這些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我不確定。”白素貞搖頭，“但疑點太多，不得不防。許仙被抓，表面上是庫銀失竊案，實際上是有人在試探我的反應(yīng)。如果我慌了手腳，貿(mào)然動用天界的權(quán)限去撈人，就會暴露更多底牌。如果我按兵不動，許仙就要在牢里受苦。”
“那姐姐打算怎么辦？”
“兩個辦法同時進(jìn)行。”白素貞伸出兩根手指，“第一，讓陳三在府衙內(nèi)運作，用正當(dāng)手段證明銀子的清白，救許仙出來。第二，我暗中追查‘陰司’的線索，找出幕后黑手。”
小青道：“那我呢？”
“你去蘇州辦借據(jù)的事，然后回來幫我盯梢。”白素貞看著小青，語氣鄭重，“記住，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保護(hù)好自己，不要貿(mào)然出手。這個對手，比我們之前遇到的任何妖化怪都危險。”
小青握緊雙劍，鄭重地點了點頭。
三日后，一切如白素貞所料。
小青從蘇州帶回了祥瑞布莊的借據(jù)，上面寫明“今借到白府白銀五十兩整，立此為據(jù)”，日期正是兩個月前。李公甫將借據(jù)呈給知府，又找來了祥瑞布莊在**分號的掌柜作證。那掌柜也是陳三的人，一口咬定白素貞的表叔確實還了債。
知府驗過許仙家的銀子，發(fā)現(xiàn)都是商號銀錠，與失竊的官鑄庫銀樣式完全不同，便判許仙無罪釋放。
許仙回到家中，對白素貞感激涕零，又對冤枉他的官府頗有微詞。白素貞安慰道：“相公別生氣了，清者自清，以后咱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說閑話。”
許仙握住她的手，動情道：“素貞，辛苦你了。”
白素貞微微一笑，輕聲道：“夫妻之間，說什么辛苦。”
小青在一旁看著，心中卻想著另一件事——姐姐這三日白天在府衙周旋，夜里卻從未停止追查“陰司”的線索。她幾乎每晚都在外奔波，誅邪劍上沾染的妖化怪血跡越來越多。
昨晚，小青偷偷跟著白素貞出去了一趟，親眼看到姐姐單槍匹馬闖入城北一處妖化怪巢穴，殺了二十多只怪物，還從一個進(jìn)化過兩次的怪物口中逼問出了一條線索——“陰司”在**的頭目，很可能就藏在西湖邊的一座廢棄的水月庵里。
但白素貞還沒有動手。她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jī)。
她知道，水月庵里等待她的，可能不只是一個“陰司”頭目，還有更多她尚未揭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