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借錢的時候，你說用我的名義借，好借一點。”
“現在錢要不回來，當然你負責。”
周子軒沉默。
他走到窗邊，點了根煙。
結婚三年，他很少在家抽煙。
每次抽，都是煩到不行的時候。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打官司。”
我說。
“律師我找好了。”
“訴訟費我出得起。”
周子軒轉過身。
煙霧繚繞里，他的表情有點模糊。
“林**，你就這么恨我？”
“我不恨你。”
我說。
“我只是累了。”
“累到不想再當你們周家的冤大頭。”
周子軒掐滅煙。
“好。”
他說。
“離婚可以。”
“但房子不能賣。”
《》
“為什么？”
“這是我爸媽出的首付。”
他說。
“雖然寫的是我們倆的名字，但首付是他們出的。”
“要賣，得經過他們同意。”
我笑了。
“周子軒，你失憶了嗎？”
“首付三十萬，是**媽出的沒錯。”
“但那是**媽借給我們的，不是給的。”
“結婚第二年，我就把三十萬連本帶利轉給**了。”
“轉賬記錄我都有。”
“這房子，現在是我們倆的共同財產。”
周子軒臉色一僵。
他顯然忘了這茬。
或者他以為我不知道**沒把那三十萬還給我們，而是拿去給小叔子買車了。
“那三十萬……我媽說拿去理財了……”
他支支吾吾。
“理財？”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
“你弟上個月剛提的那輛寶馬，首付是不是三十萬？”
周子軒不說話了。
“周子軒，你們家算計我，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把離婚協議往前推了推。
“簽字吧。”
“別逼我把事情做絕。”
周子軒盯著那份協議，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你變了。”
“你以前不是這么斤斤計較的人。”
“是被你們逼的。”
我平靜地說。
“明天我會搬出去住。”
“你考慮清楚，是協議離婚，還是訴訟離婚。”
《》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了行李。
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
幾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