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罪名是**未遂。
蘇念的筆錄里說，她不記得發生了什么。
但所有人都認定是我干的。
倒數第一的小混混，覬覦校花的美色，在高考前**了她。
完美的故事。
陳國棟副校長親自出面，說為了保護學校的聲譽，希望從重從快處理。
審判過程我不想回憶。
五年。
我媽在判決書下達的第二天住進了醫院。腦溢血。
三個月后去世了。
我在牢里，沒見到最后一面。
這些事情我記得清清楚楚。
每一個細節，每一張臉，每一句話。
鐵窗五年，我每天晚上閉眼之前都會在腦子里過一遍。
一遍又一遍。
直到這些記憶不再讓我憤怒。
而是變成了刀。
站在**門口的我，嘴角動了一下。
手機響了。
城哥，陳子豪秘書那邊回話了——
周猛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絲緊張。
他說什么？
他說陳總讓我轉告你兩個字。
哪兩個？
——滾遠。
我笑了。
掛掉電話。
轉身往回走的時候，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顧北城？
刺耳的聲音。夾雜著明顯的驚訝和嫌惡。
我抬頭。
一張精心化過妝的臉，嘴唇抿得很緊，眼睛里全是審視。
林婉清。
我的高中同學。
當年蘇念的"好閨蜜"。
也是陳子豪的前女友。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目光在我那雙磨掉底的運動鞋上多停了兩秒。
你出來了？
她的語氣像在確認一條關于害蟲的新聞。
我點了下頭。
她抱著胳膊，嘴角往下撇了撇。
勸你一句，別在這一帶晃悠。陳子豪的人看到你，你會很麻煩。
她說完就要走。
我叫住了她。
蘇念，她怎么樣？
林婉清回過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很復雜，有鄙夷，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她活得可比你好多了。陳總對她不錯，名牌包包不斷，豪車隨便開。你要是真為她好，別去打擾人家。
她踩著高跟鞋走了。咔噠咔噠的聲音在人行道上響了很遠。
我站在原地，吹了一會兒風。
對她不錯。
這四個字讓我胃里翻了一下。
毀了一個人，再施舍她一些殘羹冷炙，就叫對她不錯。
陳子豪當年設局毀了蘇念的清白、前途和名聲，然后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出現，扮演救世主，把她撿回去。
養在身邊。
像養一只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
而蘇念，在經歷了那場災難之后，精神狀態崩潰，被家人拋棄，沒有學歷，沒有收入，沒有任何社會支持。
她沒有選擇。
她只能接受。
我光是想到這些，指甲就掐進了掌心的肉里。
但我沒有立刻去找蘇念。
還不是時候。
五年磨出來的耐性，不會因為幾句話就碎掉。
我撥了周猛的號碼。
三件事。第一，查清楚蘇念目前的詳細住址和行動規律。第二，陳子豪名下恒達集團所有在建項目的工程審批資料和合作方名錄，明天之前放到我桌上。第三——
我停頓了一下。
找到趙德發。我的高中班主任。我需要知道他現在在哪里。
掛了電話。
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鋪在**門前的水泥地上。
影子的形狀像一把刀。
**章
第三天。
周猛把我要的東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