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回工位！這事……這事我得緩緩！我心臟受不了！”
林晚舟站在原地，看著趙德柱慘白的臉，心里嘀咕。
江妄說趙經理平時挺雷厲風行的，怎么批個產假嚇成這樣？
難道公司最近效益不好，連產假都不給批了？
“趙經理，那我的事……”
“批！我批！你要什么我都批！”趙德柱閉著眼睛大喊，“你先出去，讓我一個人靜靜！”
林晚舟點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
門剛關上，里面就傳出趙德柱壓抑的哀嚎。
“造孽啊！我趙德柱清清白白大半輩子，臨老了晚節不保啊！”
第二章
林晚舟回到工位，剛坐下，旁邊的同事小李就湊了過來。
小李壓低聲音，眼神亂飄。
“晚舟姐，你剛才在會議室說的……是真的假的？”
林晚舟打開電腦，隨口答道：“什么真的假的？懷孕是真的啊，單子都出了。”
小李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嘴。
“不是，我是說……孩子……”小李指了指經理辦公室的方向，“趙總的？”
林晚舟敲擊鍵盤的手停住了。
她轉過頭，看著小李，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你瞎說什么呢？孩子當然是江妄的。”
小李咽了口唾沫，指了指手機屏幕。
“可是……群里都傳瘋了。剛才開會的人都在說，你懷著孕去找趙總，還說是**讓你去的。大家都說……**這是要把你抵給趙總抵債呢。”
林晚舟愣住了。
她掏出手機，點開部門微信群。
消息已經99加。
“**，驚天大瓜！林晚舟懷了趙總的孩子！”
“江妄是個狠人啊，自己老婆懷孕了，親自送去給上司，這是要升職加薪的節奏？”
“趙總剛才臉都綠了，保溫杯都砸了，估計是嚇的。”
“你們沒看見趙總那眼神，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林晚舟看著這些消息，嘴角抽搐。
這幫人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廢料？
她剛想在群里解釋，經理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
趙德柱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件干凈的襯衫，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甚至還噴了點**水。
他徑直走到林晚舟工位旁。
全辦公室的人瞬間安靜，連呼吸都放輕了。
趙德柱看著林晚舟，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晚舟啊，那個……你坐著別動。”
趙德柱轉頭看向小李，“小李，去，給晚舟倒杯溫水，記住，要溫水，不能燙著。”
小李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地去茶水間。
趙德柱又看向錢主管。
“錢主管，晚舟手頭那個季度報表，你接手過去。還有那個什么競品分析，也你來做。晚舟現在需要靜養，不能看電腦，輻射大。”
錢主管張著嘴，半天沒合攏。
“趙、趙總，那報表明天就要交……”
“交個屁！”趙德柱眼珠子一瞪，“晚舟的身體重要還是報表重要？你要是累著了，我批你假！”
錢主管臉憋得通紅，敢怒不敢言。
趙德柱轉過身，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悄悄放在林晚舟桌上。
“晚舟，這里面有二十萬，密碼是六個八。你先拿著買點營養品。江妄那邊……我會去跟他談。你放心，我趙德柱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林晚舟看著桌上的***，徹底懵了。
“趙經理，您這是干什么？我找您就是為了批個假，減輕點工作量，您給我錢干嘛？”
趙德柱嘆了口氣，壓低聲音。
“晚舟，我知道你委屈。江妄那小子不是東西，把你推出來。但這孩子是無辜的。這錢你拿著，算我的一點心意。等孩子生下來，我……我認作干女兒。”
林晚舟終于反應過來了。
她看著趙德柱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又看了看周圍同事憋笑憋到內傷的臉。
“趙經理，您誤會了。”林晚舟拿起***，塞回趙德柱手里，“孩子真的是江妄的。江妄讓我來找您，是讓您批我的產假，還有他的陪產假。他原話是‘讓她去找你處理一下請假的事’，我……我可能少說了兩個字。”
趙德柱拿著***的手僵在半空。
“請……請假？”
“對啊。”林晚舟點頭。
趙德柱的眼睛一點點睜大，瞳孔劇烈震顫。
他回想起剛才在會議室里的腦補，回想起自己咽下去的速效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