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
眼睜睜看著別人為了一份工作尊嚴喪盡，還能做到心安理得，無半點動容。
我沒有理陳筱沫，而是轉頭看向他：“那些話，是你授意她說的吧？”
沈妄沒有正面回答：“薇薇還小，需要媽**貼身照顧，我得給筱沫一個身份。”
我搖了搖頭：“我不能接受。”
沈妄突然笑了，笑中滿是嘲弄：“晏雅，我都能接受，你憑什么不能？”
他朝我一步一步逼近，質問道：
“你產假結束后，花在家庭上的心思有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身為一個女人，對自己家陌生到連小區都走不出去，你不覺得可笑嗎？”
我立刻反駁：“那是因為你把房子買在離我公司將近五十公里的地方，我哪有時間去閑逛？”
“沈妄，你之所以執意要搬來這里，不是因為什么學區，什么空氣好，是因為你想讓我主動放棄工作，對吧？”
“對，”沈妄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們家根本不缺你賺的這點錢，你完全可以舒舒服服地待在家里，跟她們一樣做全職**。”
“可你偏要跟我犯犟！”
沈妄笑道：“薇薇需要隨叫隨到的媽媽，我下班后需要親親熱熱迎上來的女人，所以我找了陳筱沫。”
“你失職，我彌補，晏雅，你應該感謝我。”
我握緊拳頭，向后退去：“沈妄，你讓我感到陌生。”
沈妄目光閃過一瞬的狠戾，下一刻又被溫柔占據：“小雅，如果以后我讓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去做，我敢保證你一輩子都不會看到這樣的我了。”
他往沙發上一坐，笑道：“所以，你現在可以選了。”
“如果你繼續工作，我會找人來彌補你的失職，你要是不喜歡陳筱沫，我可以換一個你看得順眼的。”
“當然，你也可以回到家里來，我愿意接納你。”
我生生被氣笑了：“我都不選。”
“沈妄，我要和你離婚。”
沈妄眉頭一皺，想起身，但最終又氣定神閑地坐下來：“晏雅，你知不知道這十五年，有多少女人生撲我？你這是在給別人機會。”
我注意到，陳筱沫的眼神隨之閃爍了幾下，剛才還楚楚可憐的臉蛋，染上了幾分癡迷與野心。
沈妄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