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顆釘子，將他釘在恥辱柱上。
他徹底慌了。
所有的偽裝和鎮定，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我沒有！我沒有要轉移財產！那些都是她胡說的！”
“葉瀾，你要相信我！”
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我憐憫地看著他。
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信你？”
“信你嫌棄我是個無趣的工作狂？”
“信你說跟我在一起像守活寡？”
“還是信你說，要不是我工作穩定，早就跟我離了？”
我將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一句一句地復述出來。
顧延的臉，已經變成了死灰色。
他癱軟在地，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你……你看了我的手機……”
“是。”
我坦然承認。
“如果我不看，可能到現在還被你蒙在鼓里。”
“等你把一切都安排好，再一腳把我踹開。”
“顧延，你的算盤打得真好。”
他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所有的辯解，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客廳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很久，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想怎么樣？”
他抬起頭，眼神里不再有偽裝的愛意，只剩下怨毒和戒備。
“離婚。”
我吐出兩個字。
“我擬好了離婚協議，你看一下。”
我從包里拿出陸澤修早已準備好的文件，扔在他面前。
“只要你簽字，我們就好聚好散。”
他撿起文件，飛快地瀏覽著。
當他看到財產分割那一欄時，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凈身出戶？”
他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葉瀾，你瘋了！”
“憑什么！房子車子都是我婚前買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他開始耍無賴了。
我冷眼看著他。
“顧延，你所謂的婚前財產，用的是誰的錢，你心里沒數嗎？”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一窮二白，連房租都交不起。”
“是我，用我工作第一年攢下的所有積蓄，給你付了首付。”
“為了讓你有安全感，房本上只寫了你一個人的名字。”
“我以為這是愛，現在看來，只是我愚蠢。”
這些陳年舊事，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他氣急敗壞地吼道。
“那又怎么樣！你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那就是我的！”
他露出了最無恥的嘴臉。
“證據？”
我笑了。
“你以為我沒有準備，就敢跟你攤牌嗎？”
我的手機響了。
是陸澤修。
我當著顧延的面，按下了免提。
“陸律師。”
“葉瀾，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陸澤修沉穩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我們已經向**提交了財產保全申請。”
“從現在開始，顧延名下所有的銀行賬戶、股票、基金，以及他試圖轉移到他父母和宋瑤名下的資產，都已經被凍結了。”
顧延的眼睛，倏然睜大。
“另外，”陸澤修的聲音頓了頓。
“我們還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顧延在三年前，背著你用你們的共同財產，注冊了一家空殼公司。”
“這家公司沒有任何實際業務，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用來**和轉移資產。”
“而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陸澤修的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是宋瑤。”
07
電話那頭，陸澤修的聲音停頓了片刻。
似乎是留給我消化的時間。
而我身旁的顧延，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的嘴巴張著，像是離了水的魚。
發出嗬嗬的、毫無意義的氣音。
空殼公司。
法人代表。
宋瑤。
這幾個詞，像一把巨大的鐵錘，將他最后的心理防線砸得粉碎。
我對著手機，輕聲說。
“我知道了，陸律師。”
“辛苦你了。”
“不辛苦。”陸澤修的聲音依舊沉穩。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職責。”
“以及，兌現我的承諾。”
他的承諾。
如你所愿。
我的心頭，涌上一股暖流。
“葉瀾，你現在安全嗎？”
“顧延的情緒可能會很激動，需不需要我派人過去？”
他的關心，不是虛偽的客套。
而是真正設身處地的考量。
我看了眼癱在地上的顧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