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用其他方式讓它失去意義。"
他在威脅我。
**裸的。
"好好過日子，亦寧。"他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淡淡的平靜，"我們好歹夫妻一場，我不想對你用手段。"
電話掛斷了。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賀承澤的話把我的每一條路都堵死了，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但他讓我知道了一件事：他在盯著我，說明他在怕。
怕什么？
怕我手里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就在這時，吳偵探的第一份報告發到了我的加密郵箱。
報告內容不多，但很有價值。
賀承澤最近頻繁出入市中心一家高級會員制餐廳，同行者多次出現一位年輕女性，經確認，正是紀沁桐。
兩人還被拍到一同出席了一個私人醫療投資沙龍，舉止親密。
陳柔也在上周與紀沁桐及其母親在一家會所"偶遇"，相談甚歡，被一個圈內名流拍下發在朋友圈。
更重要的是，報告附帶了一個未經證實的消息：晟宏醫療基金最近在進行一系列復雜的股權結構調整，動作頻繁且低調，可能與賀國梁年事漸高、準備逐步**給賀承澤有關，也可能是在為賀承澤再婚做某種財務準備。
我的心跳加速。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混合著憤怒和隱隱興奮的某種情緒。
晟宏醫療基金的內部變動，或許是一個機會。
但同時，賀承澤已經知道我在行動，他在盯著我。
我不能再輕舉妄動。
我把吳偵探的尾款結清，告訴他暫停調查。
然后，我退掉了短租公寓，搬到了用親戚名義買下的那套兩居室。
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待在屋子里。
我要讓賀承澤和陳柔相信，我真的拿了錢，認了命，消失了。
但我沒有消失。
我只是在積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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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重拾畫筆暗藏殺機
三個月后，一封郵件改變了一切。
發件人是一家叫"梔野設計"的工作室，主理人姓沈，邀請我以自由簽約的形式參與他們一個醫療公益項目的視覺設計。
郵件寫得很直接："在網上看到了您幾年前在群展中參展的插畫作品，風格非常適合我們這個項目。不知道顧小姐現在是否還在接項目？"
我在群展里參展的那批作品，是我結婚前的事了。
沒想到還有人記得。
我盯著那封郵件看了很久。
這三個月，我把時間都用在了學習商業插畫課程上，從最基礎的軟件操作學到了數字繪畫技法，昨天剛剛拿到了結業證書。
這個項目，規模不大，但是一個真實的開始。
我回了郵件，說可以談。
見面是在"梔野設計"的工作室，一間在老城區改造的廠房里，光線很好。
沈主理人叫沈熙，三十出頭，穿著寬松的棉麻襯衫，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和氣。
他把項目的需求文檔推過來，然后說了一句讓我愣了一下的話。
"顧小姐，我知道你是誰。"
我抬起頭看他。
"四年前，賀承澤在云晟峰會的那場慈善拍賣上，花了一百二十萬買了你一幅畫。后來那幅畫掛在了晟宏基金的大堂里。"沈熙平靜地說，"我去參加過他們的一個項目發布會，見過那幅畫，記住了署名。"
我沒說話。
"我不打探別人的私事。"沈熙推了推眼鏡，"我只是想說，你的畫，值一百二十萬，也值這個項目的設計費。"
我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后笑了。
這是三個月以來，我第一次真正地笑出來。
"談報酬吧。"我說。
項目談下來了，報酬是一個合理的數字，不高，但也不低。
更重要的是，我重新開始工作了。
沈熙是個厚道的合作方，不催進度，及時給反饋，按時付款。
通過他，我認識了幾個圈子里的人，慢慢地開始接一些零散的商業插畫項目。
我的名字，開始悄悄地重新出現在一些設計圈子里。
就在這時，宋喬發來了一條消息。
"亦寧，我偶然得知了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說。"
"晟宏醫療基金最近資金壓力很大，好像有個很重要的并購談判出了問題。"宋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