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大家，這個……林默他今天狀態不太好，我覺得……"
"可可。"我打斷她，"你劈腿的事，你打算瞞到什么時候？"
人氣數字跳到一百零三萬。
系統提示音在我腦袋里響了。
"任務完成。打臉行為確認。獎勵初始技能包發放：商業天眼（初級）、讀心術（初級）、打臉值＋5000。"
周可可站在鏡頭前，臉上的妝容開始撐不住了。
陳浩已經悄悄往直播間門口挪了三步。
評論區有人開始截圖，有人開始轉發。
"剛才那句話給我截下來了""她怎么不否認""陳浩你特么坐回去"
周可可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氣，有恨，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
"你高興了？"她說。
"沒有。"我說，"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以為我不知道的事，我都知道。"
我站起來，往外走。
門口陳浩已經不見了。
背后，周可可對著鏡頭，聲音開始變了調。
"大家……這個事情其實是……"
我沒回頭。
第二章 系統激活破產富代的反擊
走出直播間，外面的空氣是涼的。
夜里十點，商場地下停車場，燈光慘白。
我坐進車里，發動機沒啟動，就那么坐著。
系統的界面懸在我眼前，像一塊半透明的屏幕。
"當前打臉值：5000?？蓛稉Q技能：商業天眼（已激活）、讀心術（已激活）。下一任務待解鎖，條件：直播粉絲突破十萬。"
我看了眼自己的直播賬號。
一小時前，我沒有開過直播，粉絲是零。
現在，八萬四千人。
評論區還在滾。
"林默是誰""破產富二代？""剛才那場直播看了嗎""可可翻車了"
我把手機放在方向盤上，閉了一下眼睛。
三年。
我爸的公司從行業前三到徹底關門，用了不到十八個月。
那時候我剛從國外讀完書回來，還沒來得及進公司，債主已經堵在大門口了。
我媽說，先還債，其他的以后再說。
以后。
這兩個字說了三年，什么都沒有"以后"。
手機震動。
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接起來。
"你好，請問是林默林先生嗎？"電話那頭是個女聲，職業性的那種，"我是振華資本的助理，我們的項目總監方總看了您今天的直播，想約您明天見個面。"
我沉默了一下。
"振華資本。"
"對，我們專注早期項目投資，方總對您很感興趣。"她頓了頓，"請問明天上午有時間嗎？"
我看了眼系統界面。
"商業天眼（初級）已激活，可識別合作方誠意度和商業價值，有效范圍：面對面接觸。"
"有時間。"我說，"時間地點你定。"
掛了電話，我重新看向直播賬號。
粉絲數跳到了九萬七。
評論區有一條置頂，是剛才直播的一個觀眾截的圖，配了一句話："這才叫打臉，記住這個名字，林默。"
點贊兩萬三。
我盯著這條評論看了一會兒。
系統提示音又響了。
"檢測到宿主知名度大幅上升，新任務解鎖：建立固定直播陣地，在下一場直播中完成打臉行為，獎勵打臉值翻倍。"
我關掉系統界面，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停車場，路燈一盞一盞從頭頂掠過。
三年前什么都沒了，三年后從一場直播開始。
這件事有點荒誕，但也說得通。
我爸說過一句話，我記到現在："這個世界上最快的翻身方式，是讓所有人都看著你翻身。"
好。
那就讓他們看。
第三章 資本邀約商業天眼初顯威
第二天早上，我見了方總。
會議室在寫字樓二十二層，落地窗正對著城市的南區。
方總姓方，叫方明，四十出頭，西裝沒有領帶，這種打扮在投資圈通常意味著兩件事：要么是真有錢，要么是裝有錢。
商業天眼在他走進來的瞬間啟動了。
界面顯示：誠意度82%，風險評級低，資金狀況良好，對宿主的商業價值判斷偏向保守。
保守的意思是，他覺得我還沒那么值錢，但覺得我可以培養。
我把這條信息記在心里，沒有說話，等他先開口。
"林默，"他在我對面坐下，"昨晚那場直播我看了全程。"
"感謝。"
"你知道那場直播現在有多少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