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影后溫以寧突然跟我說：
"婚禮推遲，新片開機，我要進組封閉拍攝。"
我看著她冷淡的神情，想起兩小時前某小鮮肉發給我的消息：
"以寧姐答應我婚前要跟我去馬爾代夫度假，程哥大**量，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我平靜點頭，答應她的要求。
次日，溫以寧與林澈在私人海灘擁吻的照片流出。
我撤回了為她量身定做的三部電影劇本，叫停了所有代言合約。
第三日，溫以寧與林澈在游艇上的親密視頻曝光。
我給**老爺子發了最后一條消息：
"程家和**的合作，到此為止。"
"小程，以寧只是事業心太重。"
"等她回來，我一定好好說她，讓她給你賠不是。"
**老爺子頭也不抬，只是低頭點燃雪茄。
對他而言，我怎么想都不重要。
程家和**的聯姻是板上釘釘的事。
至于林澈的存在，他怕是早就知道。
溫以寧和那個小鮮肉走得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圈內多少雙眼睛看著。
只不過從前我選擇不去看。
我放下茶杯，起身。
"我已經決定取消婚約了。"
溫老爺子似乎沒聽見，自顧自地說著：
"小程，娛樂圈就是這樣。逢場作戲，當不得真。以寧是影后，身邊總少不了一些男男**，你要有格局。"
"程家和**的合作，關乎兩個家族的未來，不是兒戲。"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已經走到了門口。
三年，我用了三年時間為溫以寧鋪路。
三部量身定制的劇本，六個頂級代言，不計其數的資源傾注。
圈內都說她只是想靠程家上位，我不在乎。
我甚至親自下場做制片人，只為了讓她在片場不受委屈。
現在，我終于看清了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
回到公寓，窗外城市的燈火一如既往。
不知道坐了多久，手機亮了。
溫以寧發來一張照片，是一條愛馬仕限量款領帶。
"新婚禮物，喜歡嗎？"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林澈上周在社交平臺曬過九張購物圖，這條領帶是藍寶石袖扣的配贈。
評論區有人問，林澈回復：
"配贈的，要不是以寧說別浪費，我都不打算帶回來。"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林澈不想要的贈品，難為你還想著帶給我。"
消息發出去，溫以寧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
"程嶼，你什么意思？"
她語氣冰冷，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給你帶禮物還有錯了？你又亂吃林澈的醋，他只是我的后輩。"
我笑了一聲。
"確實沒錯。隨便你們什么關系，我不在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冷笑一聲。
"馬上就要辦婚禮了，你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鬧？程嶼，你是不是不想結了？"
從前她從來不這樣跟我說話。
剛在一起的時候，她只是個被雪藏的十八線演員，是我推她上位，三年內拿到兩座影后獎杯。
她在頒獎典禮上感謝過所有人，唯獨沒提我。
大概是覺得，她已經不需要我了。
我沒有回答，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門鈴響了。
溫以寧站在門口，手里拎著早餐。
她總是這樣，不管我們吵得多兇，只要她肯給臺階，就百分百確定我會跟著下。
大概是我從前太寬容了，寬容到她覺得理所當然。
我沒有接早餐，轉身去洗漱。
溫以寧的表情僵了一瞬。
"林澈可不會這樣，我給他帶什么都高興得不行。"
她自顧自在餐桌前坐下吃了起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認定我離不開她。
我做什么，在她眼里都只是在和林澈爭風吃醋。
這三年，還真是夠可笑的。
好在以后不會了。
2
她低頭吃著飯，隨口吩咐說：
"反正你在家也沒事，幫我把法務那邊的事對接一下。林澈今天有個通告，我得陪他去。"
"你的新片，讓我去幫你跑腿，你陪林澈趕通告？"
"林澈是我的后輩，我不得多照看著點？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
……我小心眼？
我忍住沒罵人，拿起外套出了門。
在程氏影業的法務部，我翻完了那份合同。
溫以寧的新片，男主定了林澈。
片酬寫的是兩千萬，比市場價高出三倍。
合同備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