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陳……陳雨晴！你怎么不敲門。"
他眼珠一轉，還要繼續演戲。
"好了，乖女兒，老爸不跟你聊了。"他匆忙掛斷電話。
我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下午14點15分。
他女兒應該在上下午第一節課。
我冷冷地看著他，把離職文件放在他桌上。
"梁所長，你真的打定主意開除我了嗎？"
梁建國有些心虛地躲避開我的視線。半晌，他靠向椅背，翹起二郎腿。
"陳雨晴，我一手把你從一個研究員培養成現在的團隊負責人，我是很惜才的。"
"要不是你在所里橫著走慣了，得罪了不少兢兢業業做事的人，我怎么可能不顧情面。"
"所里該給的賠償會給到位。"
他拿起文件，一一簽上了字。
"你安心休息一段時間。"
事到如今，他還要把責任全甩到我身上。
"賠償？五年服務，給5000塊也叫賠償？"
梁建國皺起眉："嫌少？"
我失望地嘆了口氣。
"行，你別后悔就行。"
梁建國聽到這句話，坐不住了。他一拍桌子，立馬站起身。
"陳雨晴，你別仗著自己有點成績就飄了。"
"要不是所里提供的平臺和資源，你真以為靠你一個人就撐起研究室的業績？"
"真以為所里離了你，就不能運轉了？"
我直接摔門離開。
他的叫囂聲消失在門后。
第三章 背后的真相
回到工位，整個研究室的同事們都哭喪著臉。
"晴姐，你真的要離職嗎？"
最年輕的研究員小李眼眶都紅了。
"我是因為你，才愿意一個月4000塊干到現在的。"
"對啊，晴姐，要不是跟著你真能學到東西，就這點工資，我早就拍拍**走人了。"
另一個叫小王的女孩也跟著說。
"梁所長是哪根筋搭錯了吧，他平時就差把你當財神爺供奉起來了，今天怎么這么反常。"
我嘆了口氣，拍了拍她們的肩膀。
話在嘴邊繞了好幾圈，最后只說出一句："抱歉。"
五年前組建團隊時，梁建國承諾過，給我部門的薪資待遇絕對不能低。可沒多久，他就以大環境不好、所里沒掙到錢為由，取消了原定的薪資。
我把手下叫到一起，跟她們說明了情況。
"抱歉，我沒能爭取到更高的薪資。你們要離職也可以。想把我這里當跳板，學完東西再另找下家也可以。只要跟著我的時候好好干，我會傾盡全力教你們做研究，讓你們各個都能獨當一面。"
沒想到第二天，這群姑娘們居然一個都沒提離職。
就這樣跟著我干了五年。
我挨個跟她們擁抱告別。
臨走前，我跟她們說："你們現在已經能獨當一面了，加油。"
正依依不舍時，人事部的主任忽然出現。
"研究室全體，去五樓會議室開會。"
看見人事主任心虛的表情，我猜到梁建國連告別的時間都故意不給我留。
就在我準備抱著電腦和手機離開辦公室時，梁建國出來叫住了我。
"陳雨晴，你走就走，還要順手公司的財產嗎？"
我不悅地皺起眉頭。
"什么叫順手公司的財產，這筆記本和手機是……"
我一時語塞。
這筆記本和手機確實是公司配的。五年前入職時，梁建國直接讓人采購了最新款蘋果電腦和手機，美其名曰為了方便我工作。他當時承諾過，把這些東西當作入職禮物，直接送給我。
所以我沒做多想，直接裝進包里了。
大廳的工位上坐滿了各個部門的人。
在梁建國的怒斥下，他們紛紛抬起頭看熱鬧。
我定了定心神。
"梁所長，您口頭承諾過，這個筆記本和手機是我的入職禮物。您該不會說話不算數了吧？"
梁建國這個人向來最要面子。他一時間噎住了。
運營部的主任見狀，陰陽怪氣道。
"喲，我們的陳大負責人***了哦，連這點東西都要貪。"
"你怎么不把所里的樓一起帶回去啊。"
我一個眼刀丟過去。
他惡狠狠瞪我一眼。
平時論業績、論吵架都贏不了我，今天可算讓他逮到機會了。
這時，人事主任拿著我入職時簽下的合約，一字一頓對著合約說。
"陳雨晴，入職合約里明確寫了，所里所有配備的設備及設備中的工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