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沉眠失故人精品選集
精彩試讀
阮知予擰眉,手腕被陸燼川攥得生疼。
她抬眼,迎上他憤怒的目光,語氣冷硬:“我沒瘋,瘋的是你,是仗著權勢肆意妄為的你們。”
“你知不知道我閨蜜被......”
話還沒說完,夏慕晴已經(jīng)撲進陸燼川懷里,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不住顫抖:“燼川,你看她......她到現(xiàn)在還在污蔑我,我的名聲全毀了,以后還怎么做人啊......”
陸燼川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猛地轉(zhuǎn)頭,對著身旁的保鏢冷聲道:“把她帶走,以造謠誹謗的名義,送去**局。”
阮知予瞳孔一縮,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兩個保鏢強硬架起,拖拽著往外走去。
阮知予掙扎不得,只是回眸,看著陸燼川心疼的將夏慕晴摟入懷中,驀地笑出了聲。
她從前竟會為了這樣的人,傷心,難過,當真是不值得。
被關進**局后,最先迎來的,卻是無休止的毆打。
拳腳不停的落在身上,傳來一陣陣鈍痛,好像連骨頭都斷了幾根。
最后,阮知予蜷縮在地上,嘴角溢出血絲,意識幾度模糊。
“我看她應該也知道錯了吧?都打成這樣了。陸總之前不是交代了嗎?要好好教訓,直到她肯認錯為止。”
“誰知道呢?看起來是個硬骨頭,居然敢讓夏小姐難堪,還敢違背陸總的意思。哼,這就是下場。”
那些人好像以為她真的暈過去了,便稍微停了下來,語氣輕蔑的閑談著。
阮知予這才知道,原來這場莫名其妙的毆打,從頭到尾,都是陸燼川的授意。
她苦笑,沒想到他為了護著夏慕晴,居然真的能對她趕盡殺絕。
她在暗無天日的小黑屋里,熬了整整四天,渾身是傷,奄奄一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第五天清晨,門突然被推開了,陸燼川站在門口,神情淡漠地看著她。
他蹲下身,語氣緩和了些許:“我親自來接你,知予,不聽話的人就要受到懲罰,是你自己出爾反爾,我也不想看到你受苦,但如果我不這么做,夏家也不會放過你。”
阮知予緩緩睜開眼,目光空洞,視線從他臉上掠過,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的心,早就死透了。
陸燼川皺了皺眉,似是不滿她的冷漠,卻也沒再多說,起身示意保鏢帶她離開。
走出警局大門,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后座車門打開,夏慕晴正坐在里面,妝容精致,笑容溫婉,看向阮知予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得意。
“燼川,我來開車吧,你好好休息。”夏慕晴柔聲開口,語氣自然親昵。
陸燼川微微頷首:“好。”
阮知予渾身都是傷口,一動就疼,索性靠在車窗上,閉著眼。
車子平穩(wěn)行駛在公路上,夏慕晴握著方向盤,嘴角微微上揚。行至一處彎道時,她突然猛地打偏方向盤,同時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啊!燼川,小心!”
千鈞一發(fā)之際,陸燼川想也不想,奪過方向盤,一邊伸手護住身旁的夏慕晴,一邊硬生生將車身扭轉(zhuǎn)了方向。
“碰!”
劇烈的撞擊聲轟然響起,轎車狠狠撞在路邊護欄上。
巨大的沖擊力下,阮知予的頭重重撞在了車窗上,肋骨傳來鉆心的劇痛,鮮血從額頭滑落,模糊了視線。
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艱難地睜開眼,看到陸燼川小心的抱著夏慕晴下車,反復確認她毫發(fā)無傷,全程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原來心死的時候,是真的感覺不到痛的,她深深皺眉,嘴角勾起苦澀的笑。
下一秒,阮知予眼前一黑,徹底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時,她躺在醫(yī)院的重癥病房,渾身插滿管子。
屋子里安靜極了,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躺在病房里。
直到出院前最后一天,病房門被猛地推開,陸燼川神色焦急地沖進來,他身后跟著推著儀器進來的護士。
“慕晴大出血,急需輸血,我查了你們兩人的血型正合適。”他說的理所當然,不容拒絕。
護士在他說話間已經(jīng)開始準備抽血,兩人向她逼近。
阮知予強撐著身體坐起身,用力甩開護士的手:“我傷的更重,陸燼川,你看不到嗎?放開我!”
“人命關天,以后我會好好補償你。”
陸燼川不理會她的反抗還有蒼白的臉色,強行按住阮知予的手推到護士面前:“抽血!”
“陸燼川,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她厲聲呵斥。
眼看抽血的**就要扎進肌膚內(nèi),病房虛掩著的門卻被人猛然推開。
十幾個保鏢瞬間涌入,將病房團團圍住。此刻,一道坐在輪椅上的身影在逆光下緩緩而來,他聲音冰冷。
“陸先生,做你的妻子,可真委屈啊。”
阮知予聞言,身體猛的一怔。她雙眼猩紅,激動的循聲看去。
是他!是程亦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