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坐月子第七天，月嫂說要給孩子洗澡。
我在門外聽著水聲，聽著她跟我兒子嘮嗑，覺得挺溫馨。
直到她一邊擦身子一邊說了句：“你這后腦勺的旋跟你哥一模一樣，都是順時針。”
我腦子嗡的一聲。
我推開門，問她：“周姐，你說的哥哥，是誰家的孩子？”
她抬起頭看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硬擠出一句：“瞧我這嘴，說岔了，是上一家的孩子。”
可她眼里的淚，根本來不及藏。
那天晚上，我翻出了老婆壓在箱底的老相冊，第一頁就是一張我從沒見過的滿月照。
照片背后寫著一行字，讓我瞬間紅了眼。
01
媳婦姜雪坐月子第七天，月嫂周琴說要給孩子洗澡。
我守在門外，聽著浴室里傳來的嘩嘩水聲。
周琴一邊給兒子洗澡，一邊絮絮叨叨地跟他嘮嗑。
“寶寶乖，不哭不哭。”
“咱們洗香香，睡大覺。”
聲音溫柔，帶著一種慈祥的暖意，讓我覺得這錢花得值。
直到她給兒子擦身子的時候，忽然冒出一句。
“你這后腦勺的旋跟你哥一模一樣，都是順時針。”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
哥哥？
兒子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哪還有別的兒子？
我猛地推開浴室的門。
水汽氤氳，周琴正拿著毛巾，動作僵在半空。
我盯著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周姐，你說的哥哥，是誰家的孩子？”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里瞬間閃過一絲慌亂。
她的嘴唇哆嗦了半天，像一條離了水的魚。
最后，她臉上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瞧我這嘴，說岔了，是上一家的孩子，也是個男孩。”
“帶習慣了，一下子沒改過口。”
這個解釋聽起來天衣無縫。
可她眼里的淚，根本來不及藏。
那不是說錯話的懊惱，而是被戳穿秘密的恐懼和悲傷。
我沒有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默默退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睡在客廳的沙發上，翻來覆去。
周琴的話，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我的心里。
后半夜，我悄悄走進臥室。
姜雪和孩子都睡得很沉。
我借著月光，走到衣柜旁，翻出了她那個壓在箱底的老舊相冊。
這是她從娘家帶來的，寶貝得不行，平時我碰一下她都要緊張半天。
我輕輕打開相冊。
第一頁，就是一張我從未見過的滿月照。
照片已經泛黃，上面的嬰兒裹在紅色的襁褓里，眉眼間，竟然和我的兒子有幾分相似。
我把照片抽出來。
背后用圓珠筆寫著一行娟秀的字。
“大寶，周歲快樂，媽媽永遠愛你。”
落款日期，是六年前。
我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大寶。
原來，我的兒子，真的有一個哥哥。
02
我拿著那張照片，手抖得厲害。
照片上的字跡，我認得，是姜雪的。
她有一個兒子，六歲了。
而我跟她認識，才不過兩年。
巨大的屈辱和憤怒，像巖漿一樣在我胸口翻滾，幾乎要噴涌而出。
我死死攥著照片，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我看向床上熟睡的姜雪，她那張清秀的臉，此刻在我眼里變得無比陌生和丑陋。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沖過去質問她，只會打草驚蛇。
那個孩子在哪里？
周琴跟她到底是什么關系？
她嫁給我，到底圖什么？
無數個問題在我腦子里盤旋，像一團亂麻。
我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原處，退出了臥室。
客廳的冷風讓我清醒了不少。
我不能慌，我要查清楚真相 。
第二天，我借口公司有急事，提前出了門。
但我沒有去公司，而是把車停在了小區對面的馬路邊，死死盯著我們家的陽臺。
上午十點，周琴提著垃圾袋走了出來。
她沒有直接去小區的垃圾站，而是繞了個圈，走到了一個偏僻的監控死角。
在那里，一個男人正靠著墻抽煙。
男**概三十多歲，頭發油膩，穿著一件不合身的夾克，滿臉戾氣。
周琴快步走過去，把一個信封塞給了他。
男人接過信封，捏了捏厚度，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拍了拍周琴的肩膀，說了些什么。
周琴連連點頭，臉上帶著討好的、卑微的笑。
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