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便宜了外人。’”
“你還說，‘薇薇這孩子老實，我們哄哄她，等浩浩上了大學，成了人上人，還能忘了她這個姐姐不成？’”
我媽徹底慌了，她指著我，手指抖個不停。
“你……你偷聽我們說話！你個不孝女！”
“如果我不聽，是不是就要被你們賣得干干凈凈，還要笑著幫你們數錢？”
我不再看她，目光重新鎖定在張浩身上。
“所以，你們一家人商量好了，偷走了我的分數，偽造了你的成績，辦了這場可笑的‘狀元宴’。”
“張浩，現在你還覺得，你沒有對不起我嗎？”
“我沒有！”張浩終于崩潰了，他尖叫著反駁，“是爸**主意！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對對對！”我爸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話，“都是我們老糊涂了！看你弟沒考好，怕他想不開，才想出這個辦法激勵激勵他！我們沒想真的讓你弟去上學！”
真是可笑。
到了這個地步，他們還在撒謊，還在維護他。
“是嗎？”我冷笑一聲，“那你們敢不敢，現在就把我的***和準考證還給我？”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我爸和我**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們的眼神交流了一下，那種慌亂是裝不出來的。
我心一沉。
“我的東西呢？”
我媽眼神躲閃，支支吾吾：“什么……什么東西，我們沒看見。”
“沒看見？”
我徑直沖進屋里，沖向張浩的房間。
我的東西，我媽怕我弄丟，一直“替我保管”。
現在，我只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離開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
張浩的房間里一片狼藉，桌上還擺著沒打完的游戲。
我拉開他床頭的抽屜。
那里，曾經放著我的一個鐵皮盒子，里面裝著我所有的重要證件。
現在，抽屜里空空如也。
我瘋了一樣翻遍了他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衣柜，書架，床底……
沒有。
什么都沒有。
我沖出房間，雙眼通紅地瞪著我爸媽。
“我的***呢？我的準考證呢！你們把它們藏到哪里去了！”
沒有那些東西，我連大學報到都去不了。
我爸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只是一個勁地抽煙。
我媽梗著脖子，死不承認：“都說了沒看見！誰知道你是不是自己弄丟了，想賴在我們頭上！”
就在這時，張浩突然從他房間的垃圾桶里，抓出一把碎紙屑。
他走到我面前，帶著報復的快意，將碎紙屑狠狠揚在我臉上。
“你不是要嗎？”
“喏，還給你！”
五顏六色的紙屑，像一場絕望的雪，紛紛揚揚地落下。
我認得出來。
那是我的***碎片，我的準考證殘骸。
我的未來，被他們親手撕碎了。
04
碎紙屑落盡。
院子里的賓客們，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們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我們家這出丑陋的鬧劇，紛紛找著借口告辭。
“那個……我家里還燉著湯。”
“我得去接孩子了，先走了啊。”
剛才還人聲鼎沸的院子，幾分鐘內就走得一干二凈。
桌上的酒菜沒怎么動，熱氣散盡，一片冰涼，我的心也跟著涼透了。
王叔是最后一個走的，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爸的肩膀。
“老張，孩子的事，好好商量，別動手。”
我爸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引線，猛地回頭，一雙眼睛布滿血絲，死死地瞪著我。
面子沒了，里子也沒了。
他所有的虛榮和驕傲，都在這個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