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作為證人，也去了警局。
在審訊室里，警官拍著桌子。
“說！你們為什么要害首富？”
我靠在椅背上。
“警官，我們沒有害人。首富中的是七星海棠的毒，醫院用換血療法導致他假死。現在他應該已經醒了。”
警官冷笑。
“假死？李教授已經開了死亡證明，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楚辭在旁邊打了個哈欠。
“警官，我師妹說醒了就是醒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醫院看看。不過我提醒一句，首富現在脾氣可能不太好。”
警官半信半疑，讓人去醫院核實。
半小時后，核實的人回來了，臉色古怪。
“隊長，首富……真的醒了。而且把李教授打進了骨科。”
警官震驚地站起來。
“什么？真醒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變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我微微一笑。
“我們只是小學學歷的保潔。”
警官讓人給我們解開**，親自送我們出警局。
顧寒舟和林婉兒還在大廳里等消息。
看到我們出來，林婉兒臉色慘白。
“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經死了！”
顧寒舟也滿臉不可置信。
“宋昭寧，你對他做了什么？”
我理了理衣服。
“我什么都沒做。是林專家的針法太神奇，把人從鬼門關扎回來了。”
林婉兒渾身發抖。
“不，不是我。我明明扎錯了穴位，他不可能活過來。”
我走近她，壓低聲音。
“師妹，鬼門十三針的第一**百會，會讓人氣血逆流，進入假死狀態。第二**涌泉，會封閉痛覺。第三**膻中，會刺激心臟重啟。你雖然順序錯了，但歪打正著，反而解了七星海棠的毒。你應該謝謝我，沒在醫門的時候教你正確的順序。”
林婉兒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你……你早就知道？”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知道的還多著呢。好好當你的神醫圣手，下次可就沒這么好運了。”
我和楚辭走出警局。
陽光刺眼。
楚辭伸了個懶腰。
“師妹，接下來去哪？”
我看向醫院的方向。
“回去繼續當保潔。***的**還沒洗完呢。”
回到醫院，我們發現氣氛變了。
首富蘇醒后，大發雷霆，把李教授和趙明都開除了。
顧寒舟作為大股東，被首富叫去辦公室罵了整整兩個小時。
林婉兒因為“起死回生”的針法，被首富奉為座上賓，直接提拔為副院長。
我們推著清潔車走在走廊上，林婉兒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迎面走來。
她看到我，停下腳步。
“師姐，你回來了。”
我點頭。
“回來洗廁所。”
林婉兒揮了揮手，讓其他人先走。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復雜。
“師姐，我知道是你救了他。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我拿起抹布，擦拭著旁邊的消防栓。
“林副院長，你可是神醫圣手，怎么問我一個保潔？”
林婉兒咬了咬嘴唇。
“師姐，我們非要這樣說話嗎？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寒舟他……他其實心里是有你的。只要你肯低頭，我可以把副院長的位置讓給你。”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她。
“林婉兒，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林婉兒臉色一白。
“我沒有搶。是寒舟自己選擇我的。”
我冷笑。
“那祝你和他白頭偕老。麻煩讓讓，你擋著我拖地了。”
林婉兒沒有動。
“師姐，首富現在非常信任我。他打算投資十個億，建立全國最大的西醫研究中心。寒舟讓我負責這個項目。如果你愿意幫我，我可以分你一半的股份。”
我看著她，覺得十分可笑。
“十個億？你知道首富的錢是怎么來的嗎？”
林婉兒一愣。
“什么意思？”
我湊近她，低聲說。
“首富名下有三家制藥廠，專門生產違禁止痛藥。他這次中毒，就是因為試藥的時候劑量沒控制好。你拿他的錢建研究中心，就不怕引火燒身？”
林婉兒臉色大變，后退一步。
“你胡說！首富是合法商人！”
我直起身，繼續拖地。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去查。不過我提醒你，查的時候小心點，別把自己搭進去。”
林婉兒神色慌亂地離開了。
楚辭走過來，遞給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