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等商業聯姻的愛人提分房睡，她進屋直接**，見我呆愣，嬌嗔道：“愣著干什么，新婚夜你要傻坐一晚上？”
婚禮結束的時候，我的手還在抖。
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這場婚禮從開始到結束，我全程都像一件被人架上展臺的陳列品。
二百桌宴席，江城政商名流到了一半。岳父致辭時甚至沒提我的名字，只說“感謝穆小姐下嫁”。
穆家大小姐穆凌珊，江城第一名媛，倫敦政經回來的金融才女。
而我，是被穆家從福利院“撿”回來的上門女婿，據說當年我爸救過穆老爺子的命，這才換來一紙婚約。
“廢物配千金，真是上輩子燒了高香。”
伴郎團敬酒時，有人故意把香檳潑在我袖口上，笑聲刺耳。
我全程賠笑，指甲掐進掌心。
晚宴結束，賓客散盡。
我被管家領進婚房時，聽見兩個傭人在走廊拐角竊竊私語：
“聽說大小姐根本不愿意，是老爺子拿遺產逼的。”
“可憐，嫁了個吃軟飯的，新婚夜肯定分房睡。”
我垂下眼，推**門。
婚房很大，主臥套間，法式裝潢，床頭柜上擺著交杯酒和紅棗桂圓，空氣中彌漫著白茶香薰的氣味。
浴室傳來水聲，穆凌珊在洗澡。
我站在門口，像第一次進博物館的拾荒者。
三年前被接進穆家，我就住在傭人樓。穆凌珊更是從沒正眼看過我，偶爾在花園碰見，她連腳步都不會停。
我知道她厭惡這樁婚姻，厭惡我這個拖累她人生的廢物。
水聲停了。
浴室門推開，穆凌珊穿著浴袍走出來，長發濕漉漉地搭在肩上，露出修長的脖頸。
她抬眼看我，目光淡漠，像看一件家具。
我深吸一口氣——不對，我提前開口：
“穆小姐，我知道這場婚姻非你所愿。你放心，我不會碰你，我們可以分房睡，明天我就跟老爺子說——”
“分房睡？”
她打斷我，聲音帶著剛出浴的慵懶。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解開浴袍腰帶，絲綢布料滑落在地。
我猛地轉頭，耳根燒起來。
“你、你這是干什么？”
身后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我沒敢回頭，心跳快得不正常。
下一秒，一只手拽住我的領帶，把我整個人扯了過去。
穆凌珊穿著真絲吊帶睡裙，赤腳踩在地毯上，仰頭看我。
她比我矮一個頭，但那個眼神，是獵豹審視獵物的眼神。
“愣著干什么？”
她皺眉，嗓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新婚夜你要傻坐一晚上？”
我大腦停轉三秒。
這是那個對我視若無睹三年的穆凌珊？
這是那個在訂婚宴上說“婚姻只是商業契約”的冷面女總裁？
“你不愿意？”
她松開我的領帶，后退半步，語氣降到冰點。
“如果你外面有人，現在就說清楚，我不喜歡麻煩。”
“沒有！”
我脫口而出。
“我沒有別的女人。”
“那就好。”
她轉身走向床邊，掀開被子躺下，側頭看我。
“上來。”
我沒動。
她又皺眉。
“怎么，還需要我教你新婚夜該做什么？”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我所有防線。
我機械地走過去，掀開被子躺下，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
穆凌珊關掉床頭燈，房間里陷入黑暗。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
“姜辰。”
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你知道我為什么答應嫁給你嗎？”
我攥緊被角。
“因為老爺子的遺產條件。”
“遺產是一部分。”
她翻了個身，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覺得有溫熱的氣息噴在我頸側。
“另一部分是——我需要一個聽話的丈夫。”
我的心沉下去。
“你放心。”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淡。
“我不會虧待你。三年，你只需要配合我演三年恩愛夫妻。三年后，我會給你一筆錢，你離開穆家，我們兩清。”
“為什么是三年？”
“因為三年后，我就能徹底掌控穆氏集團。”
她的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事實。
“到那時，老爺子再也威脅不了我。”
原來如此。
我不是丈夫，是工具。
一個被安排在婚房里、用來向老爺子交差的**道具。
“明白了。”
我說。
“很好。”
她翻過身去，背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