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地拍著桌子。
"你就是嫉妒,嫉妒AI比你優秀！"
"嫉妒公司離開你照樣能飛黃騰達！"
"保安,給我把她的嘴堵上。"
一個保安掏出膠帶,就要往我嘴上貼。
我拼命扭頭。
"姜亦川,你會后悔的——"
"我只會后悔當初沒早點開除你。"
姜亦川冷笑著,轉身面對大屏幕。
倒計時:3……2……1……
"叮咚！"
清脆的提示音響徹大廳。
屏幕上彈出綠色的成功提示:
緊急成本優化方案,已成功發送至國藥集團最高決策系統。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

姜亦川得意洋洋地端起香檳。
"各位，敬我們的AI蘇博士！"
"敬云啟的輝煌未來！"
所有人舉杯歡呼。
林小希更是激動得臉都紅了，沖到姜亦川身邊瘋狂拍馬屁。
"姜總您太厲害了，這下咱們公司要一飛沖天了！"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狂歡中時。
"鈴鈴鈴——"
姜亦川的手機突然發瘋般地響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整個人都興奮了。
"是顧總！"
辦公區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神狂熱地盯著那部手機。
姜亦川清了清嗓子，按下免提鍵。
他用極其諂媚的聲音開口："顧總，方案您收到了吧？是不是非常完——"
"完美**！"
揚聲器里傳出的咆哮，震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姜亦川！***是不是瘋了！"
顧延川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讓你們提供合規的成本優化方案，你開口就是用黑市原料藥？"
"還三天完成臨床試驗直接上市？"
"你當藥監局是你家開的？！"
姜亦川的笑容僵在臉上。
"顧、顧總，您是不是看錯了……"
"看錯？"
顧延川冷笑。
"這份方案剛才直接觸發了我們集團的最高級別風控警報。"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如果我們按照這個方案執行，整個集團都要被監管部門查封！"
"姜亦川，你是想害死我們國藥嗎？"
姜亦川的臉瞬間白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大屏幕。
AI生成的方案還掛在上面，密密麻麻的數據里，赫然寫著：
"建議采購來源：東南亞非認證供應商"
"預計審批周期：72小時（跳過二期臨床復核）"
"上市時間：本月內"
這每一條，都是嚴重違反藥品監管法規的致命操作。
辦公區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
剛才還在歡呼的林小希，此刻臉色慘白，端著香檳的手都在發抖。
"顧總，這、這一定是個誤會……"
姜亦川聲音都開始顫抖。
"誤會？"
顧延川的聲音冷得刺骨。
"你知道這份方案如果被藥監局看到，會引發什么后果嗎？"
"不僅你們云啟要被吊銷資質，我們國藥作為合作方，也會被連帶調查。"
"姜亦川，兩億的項目投資，你給我搞出這么個東西？"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國藥集團即刻終止與云啟生物的一切合作。"
"等著收律師函吧。"
啪。
電話掛斷了。
整個辦公區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姜亦川僵在原地，手機差點從手里滑落。
幾秒鐘后，他猛地轉身，死死盯著我。
"是你！"
"一定是你搞的鬼！"
我被保安按在桌上，抬起頭，冷冷看著他。
"我早就告訴過你，那些數據有問題。"
"是你自己不聽。"
姜亦川像瘋了一樣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