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十六歲，我親眼看見假千金跳進了池塘。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劇本。
上輩子我救了她，她卻告訴所有人是我推她下水。
父親打斷了我三根肋骨，母親親手把我賣給了六十歲的老頭沖喜。
我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熬了整整三年。
我沒有半分猶豫，幾步沖上前，反手將她的腦袋死死按進水里。
“刀都遞到我手里了，豈有不殺之理？”
這一世，我不當**，誰害我，我讓誰先死。
1
水聲，噗通一下。
我看見溫軟跳進池塘。
不是失足，不是被推，是她自己助跑兩步，以一個計算好的角度，跳進去。
和我上輩子死前三天，看見的景象，一模一樣。
后花園的薔薇開得正好，我剛剪下一支，準備帶回房間。
溫軟就站在池塘邊，穿著我媽剛給她買的白色連衣裙，對我笑。
她說：“姐姐，爸爸媽媽那么愛你，如果我消失了，他們一定會更愛你吧？”
上輩子，我聽到這話，慌了神。
我丟下剪刀沖過去，喊：“你別做傻事！”
結果，我伸出的手，成了她口中推她下水的鐵證。
然后，我爸，溫宏偉，那個永遠只相信外人、只相信利益的男人，用高爾夫球桿打斷我三根肋骨。
他說：“我們**沒有你這種心思歹毒的女兒！”
我的親生母親，柳晴，那個永遠優雅得體的女人，冷眼看著我被拖走。
她說：“軟軟那么乖，你怎么下得去手。你太讓我失望了。”
最后，他們把我賣給一個六十歲的老頭。
理由是沖喜。
我在那個發霉的房間里，被鎖了整整三年。
油盡燈枯。
現在，十六歲，我回來了。
回到悲劇開始的這一天。
溫軟的裙擺在渾濁的池水里散開，像一朵腐爛的白蓮花。
她開始撲騰，大聲嗆水，眼睛卻死死盯著我，充滿了挑釁和勝券在握的快意。
她在等我。
等我像上輩子一樣，不顧一切地跳下去救她。
等我再一次，掉進她編織好的陷阱。
我確實過去了。
我一步一步走到池塘邊，陰影籠罩住她在水里那張因得意而微微扭曲的臉。
她眼里的光更亮了。
“姐姐……救我……”
她裝出虛弱的樣子，朝我伸出手。
我蹲下身，抓住了她的手。
然后，在她錯愕的目光中，我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后腦勺。
狠狠地，把她的頭按回水里。
“咕嚕咕嚕……”
一連串氣泡從水下冒出來。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掙扎，雙手亂抓，指甲劃過我的手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不疼。
這點疼，比不上斷骨之痛的萬分之一，比不上被囚禁三年不見天日的絕望。
“刀都遞到我手里了，”我貼著水面，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豈有不殺之理？”
溫軟的掙扎越來越弱。
上輩子，我當**，結果死無全尸。
這輩子，我不當了。
誰害我，我就讓誰，先死。
我感受著她生命力在我的掌心下流逝。
三秒。
五秒。
十秒。
就在我感覺她快要不動的時候，遠處傳來我媽尖銳的喊聲。
“溫靜！你在對軟軟做什么！”
我松開手。
溫軟的身體像一攤爛泥，浮了上來。
我慢慢站起身，轉過去，看著朝我狂奔而來的母親柳晴，和跟在她身后，滿臉怒容的父親溫宏偉。
我甚至，還對他們笑了一下。
游戲，開始了。
2
柳晴第一個沖到池邊，她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跪在地上，伸手去撈溫軟。
“軟軟！軟軟你怎么樣！”
溫宏偉緊隨其后，他的目光像刀子，先是掃過水里半死不活的溫軟，然后死死釘在我身上。
“逆女！我剛才看你看得清清楚楚！你把軟軟的頭按在水里！”
他的聲音里全是怒火，手已經下意識地摸向旁邊用來裝飾的石雕。
上輩子，就是一根高爾夫球桿。
這輩子，他想換個更趁手的？
我沒動，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
“爸，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按她了？”
“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他咆哮，臉因為憤怒漲得通紅。
“你看錯了。”我語氣平淡，沒有波瀾，“是姐姐看見妹妹落水，心里著急，想拉她一把，結果沒站穩，手滑了一下。”
我說著，還伸出我被溫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