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第二天,顧清韻再次找上我。
他站在門口,身影擋住了部分光線:“阿停,你似乎變了很多,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
我握著烤串的手下意識緊了緊,抬眸看著他。
“人都是會變的,不是嗎,顧總?”
“如果沒事,還請你離開,我很忙。”
顧清韻沉默了片刻,眼神復雜。
最終,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離開前,她似乎對我說了一句什么。
風很大,她的聲音被吹散。
我一個字也沒聽清,也不愿去分辨。
她說什么,已經不重要了。
小林走上來,手里還握著剛洗好的青椒,語氣里滿是警惕:“停哥,她怎么又來了?”
我頭也沒抬:“可能她賤。”
小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青椒往盆里一扔:“說得好。”
小林陪著我說了一會兒話,從隔壁攤主家的貓聊到今天菜價的漲幅。
我聽著,偶爾應一句,心情好了不少。
再次見到顧清韻,是在兩天后。
她將一份邀請函放在我面前。
我沒有接過來,只是繼續埋頭串著烤串。
“阿停,這是國際鋼琴比賽決賽的名額,等你拿了金獎,我可以……”
我漫不經心地抬頭:“如果你想要補償,可以直接給我錢。”
“至于其他的不需要。”
話音落下,她渾身就散發出冷冽的氣息。
“你非要和我這樣說話嗎?”
就在這時,小林提著菜回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顧清韻,放下菜,順手抄起門后的掃帚,舉著朝她沖過去。
“你又來做什么?滾出去!”
顧清韻被掃帚推著往后退了一步,眉頭緊皺,卻沒有還手。
她的目光越過小林,落在我身上。
我低下頭,繼續串肉。
“你好好考慮我的提議。”
她丟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小林還不解氣,對著她的背影罵了半天:“什么東西!”
他罵累了,回頭看見桌上的邀請函,氣得臉都紅了。
“他這是什么意思?明知道你的手彈不了琴了,還給你發邀請函?存心惡心人是不是?”
我笑了笑,隨手將邀請函扔在垃圾桶。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再見過顧清韻,似乎她從未出現過。
直到這天下午,陸凌彥來了。
他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聲音輕蔑:“哥哥,好久不見。”
我沒看他,語氣疏離:“昨天已經見過了,如果沒其他事,還請離開。”
就在這時,顧清韻也來了。
她眉頭微蹙,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凌彥,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陸凌彥立刻起身,走到了顧清韻身邊:“自然是來勸哥哥回陸家,不然呢?”
他說著,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我。
顧清韻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最終她只是低聲道:“走吧。”
陸凌彥順從地點頭,離開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我才松了一口氣。
然而這時,顧清韻突然開口:“陸停,后天的決賽,你跟我一塊去吧。”
話音落下,陸凌彥的身體瞬間僵硬。
“不勞顧總費心,我早已經不彈琴了。”
晚上打烊時,陸凌彥找到了我。
她沒有任何寒暄,直接將一張支票放在我的桌上。
我只覺得諷刺,五年前,他用五百萬污蔑我,如今用五百萬趕走我。
“陸停,這里是五百萬。收下它,永遠別再京市出現。”
我拿起支票,輕聲應著:“陸凌彥,你多慮了。顧清韻和陸家對我,早已沒有半分感情,這一點,你比誰都清楚。”
“至于這五百萬,我就替山區的孩子多謝你了。”
陸凌彥一拳打在棉花上。
最后憤恨地離開。
我以為,一切都會回到正軌上,可我低估了陸凌彥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