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問題！"
我握緊手機。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周叔說你今天從外面帶了奶茶回來，小浩是不是喝了你的東西？"
我笑了聲。
"媽，我什么時候帶奶茶了？"
她停了一下，又哭喊。
"你別狡辯！小浩就吃了你夾的肉！"
"那塊肉是周叔給我夾的。"
電話那頭沒聲了。
很快，周建平的聲音傳來。
"許嘉寧，你年紀小，做錯事還有機會。只要你承認，叔叔不會把你送進去。"
我問："承認什么？"
"承認你嫉妒浩浩，往肉里加了東西。"
我說："周叔，你不如先想想，鍋里的東西從哪兒來的。"
他語氣變硬。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掛了電話。
程晚看著我。
"他真想把你推出去。"
"所以我得找證據。"
"我陪你。"
"不用。"
"許嘉寧，你要是一個人回去，我現在就給**打電話說你在我這兒。"
我看著她。
她抬下巴。
"別拿我當擺設。"
我笑了一下。
"那你在樓下等我。十分鐘內我不下來，你就按門鈴。"
我回到家時，客廳一片亂。
鍋還在桌上。
周建平走得急，沒來得及收拾。
我打開他和我**臥室。
床頭柜，衣柜，書桌。
每個地方都很干凈。
干凈得像早就被人清過。
直到我看見書桌最下面的抽屜。
上了鎖。
我拍下鎖孔，發給程晚。
"能開嗎？"
程晚回："我爸朋友開鎖的，我問。"
十分鐘后，她發來語音。
"老式鎖，不難。你等我上去。"
我回："不用，你別露面。"
她罵了句。
"許嘉寧，你等著，我到門口。"
我用**試了幾次。
鎖響了一下。
抽屜開了。
里面只有兩樣東西。
一只小瓶子。
一張收據。
瓶子標簽上寫著獸用藥液。
收據抬頭是城西養殖用品站。
購買人，周建平。
日期，三天前。
我把瓶子和收據拍下來，又錄了完整視頻。
手機忽然響起。
2. 獸用藥液的秘密
我媽。
我接了。
"許嘉寧！你弟要轉院，醫生說要準備十萬，你馬上把**留給你的錢拿出來！"
我說："那是我的大學學費。"
"你弟都這樣了，你還想著上學？"
"我不拿。"
我媽哭得更兇。
"你怎么這么狠？你周叔說了，小浩要是有事，這個家就散了！"
"媽，你問問周建平。"
"問什么？"
"問他城西養殖用品站在哪兒。"
電話那頭安靜了。
我繼續說："再問他，為什么三天前買獸用藥液。"
我**呼吸亂了。
"你胡說什么？"
"我有沒有胡說，他心里清楚。"
周建平搶過電話。
"許嘉寧，你翻我東西？"
"你怕我翻到什么？"
他壓著嗓子。
"你現在回來，把手機給我，這事還有商量。"
我笑了。
"周叔，你現在不是該在醫院陪你兒子嗎？"
他不說話。
我聽見那邊很亂。
有人喊："家屬，簽字！"
周建平低吼。
"你敢把東西發出去，我讓**沒好日子過。"
"七年了，她有過好日子嗎？"
我掛斷電話。
程晚站在門口。
"拍到了？"
我點頭。
她松了口氣。
"走。"
我剛走到樓下，周建平的電話又來了。
我沒接。
他發來一條消息。
"**在我手里。"
我停住腳。
程晚看見消息，臉一變。
"他不是在醫院嗎？"
我撥給我媽。
無人接聽。
再撥，還是無人接聽。
周建平的消息又跳出來。
"半小時內到省醫院樓下，把手機給我。否則**知道**當年留下的錢，是怎么沒的。"
我盯著那句話。
我爸的錢？
我爸去世時，留給我一筆教育金。
我媽一直說，那錢被她拿來還房貸了。
可我從來沒見過任何憑證。
程晚問："怎么辦？"
我說："去醫院。"
"你真去？"
"他拿我媽威脅我。"
"那也不能把證據給他。"
我把視頻傳給程晚。
"如果我手機被搶，你立刻發給你舅舅和**。"
她咬牙。
"我跟你一起。"
省醫院走廊里，周建平坐在長椅上。
我媽在旁邊哭。
周浩還在搶救。
周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