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發來一條30萬的旅游賬單：“弟媳，你付一下?！?br>我直接把賬單截圖，轉發給了婆婆。
附言：“媽，姐的旅游費，您看怎么處理？”
一分鐘后，婆婆回了電話，語氣冰冷。
“什么大姑姐？我沒生過女兒，你別被人騙了。”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01
顧薇發來一張圖。
一張電子賬單。
賬單抬頭是“環球奢華定制旅行”。
項目很多。
“阿爾卑斯山私人飛機體驗。”
“愛琴海包艇巡游?！?br>“巴黎米其林三星主廚晚宴周?！?br>我沒耐心看完。
直接拉到最下面。
總計：三十萬三千六百元。
賬單下附著一句話。
“弟媳，付一下。”
后面跟了個****。
我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十秒。
然后，截圖。
打開另一個對話框。
轉發。
收件人：媽。
我打字。
“媽，大姑姐的旅游費?！?br>“您看怎么處理？”
發完，手機扔到沙發上。
我走進廚房，倒了杯水。
水剛喝到一半，手機瘋狂震動。
來電顯示：媽。
我劃開接聽。
“宋瑜。”
婆婆的聲音，又冷又硬，像冰塊。
“什么大姑姐？”
我愣住。
“顧薇啊，她……”
“我沒生過女兒。”
婆婆直接打斷我。
聲音沒有一點起伏。
“你別被人騙了?！?br>“嘟…嘟…嘟…”
電話掛了。
我舉著手機，站在客廳中央。
腦子有點空。
被人騙了？
誰騙我？
顧薇，我認識了五年。
老公顧言的親姐姐。
婆婆劉秀的親女兒。
怎么就成了騙子？
我反復看著通話記錄。
是婆婆的號碼，沒錯。
手機再次震動。
是顧薇。
“弟媳，錢怎么還沒到？”
“我這邊等著付款呢?！?br>我沒回復。
手指懸在屏幕上。
門口傳來鑰匙聲。
顧言回來了。
“老婆，我回來了?！?br>他換著鞋，聲音里帶著疲憊。
“嗯?！?br>我應了一聲。
他走進客廳，看我臉色不對。
“怎么了？誰惹你了？”
他走過來，想抱我。
我側身躲開。
把我的手機遞給他。
他看到賬單，眉頭立刻擰成一團。
“她又搞什么？”
“三十萬？她瘋了？”
顧言的反應，在我意料之中。
他劃開屏幕，看到了我和顧薇的聊天記錄。
然后，看到了我發給婆婆的截圖。
“你把這發給媽了？”他抬頭看我。
“對。”
“她怎么能拿出這筆錢？你這不是為難她嗎？”
顧言的語氣帶上了責備。
我看著他。
“不然呢？我付？”
“我哪有三十萬？”
“我們家存款一共多少，你不知道？”
顧言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可以先跟我商量。”
“商量什么？”我問。
“商量怎么湊錢給你姐？”
“顧言，我們這個家，是給你姐開的銀行嗎？”
他沉默了。
過了一會，他拿起自己的手機。
“我問問我姐，到底怎么回事。”
我沒阻止。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
更想知道的，是婆婆那句“我沒生過女兒”。
我把婆婆掛我電話的事，也說了。
顧言一臉不信。
“不可能?！?br>“媽最疼我姐了，怎么可能說這種話?！?br>“你是不是聽錯了？”
我冷笑。
“那句話，一字一句，清清楚楚?！?br>“她說，她沒生過女兒，讓我別被騙子騙了?！?br>顧言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他撥通了顧薇的電話。
開了免提。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阿言。”顧薇的聲音聽起來很不耐煩。
“姐，你那個二十五萬的賬單怎么回事？”顧言開門見山。
“旅游啊，賬單上不是寫著嗎？”
“你哪來這么多錢去旅游？”
“找你老婆要啊?！鳖欈闭f得理所當然。
“她是你弟媳，又不是**，憑什么給你付錢？”顧言的聲音也火了。
“她嫁給你，不就是你們家的人？你們家的錢，不就是我的錢？”
顧薇的邏輯，一如既往的強大。
“這是我和宋瑜的錢，不是你的錢！”
“分那么清楚干嘛？”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讓你老婆把錢轉過來。”
“我沒錢。”顧言吼道。
“你沒有，她有??！她不是管著家里的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