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子當著滿桌親戚的面，把我陪嫁的18萬金手鐲狠狠摔在地上，踩了兩腳。
“就這破玩意兒也好意思戴出來？我隨便一條項鏈都比你全身家當貴。”
婆家人全部起哄叫好。
我老公一聲不吭，低頭扒飯。
我慢慢從包里掏出平板，點開一封郵件，轉向大姑子的老公：
“**，你上個月向我們集團遞交的8000萬合作申請，審批已經到我這一步了。”
滿屋子的掌聲，像被人掐住了喉嚨，瞬間死寂。
大姑子的臉，從囂張變成慘白。
她老公猛地站起來：“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手指懸在“駁回”鍵上方：“沒什么意思，就是想問問**——”
“這掌，您剛才也鼓了吧？”
01
我叫江晚。
今天是我和周文斌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
也是我婆家的家庭聚會。
飯桌上，大姑子周莉舉著紅酒杯，眼神輕蔑地掃過我手腕。
那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一對價值18萬的金手鐲。
她嗤笑一聲。
“江晚，你這鐲子戴了三年，都包漿了吧？”
“看著就一股窮酸味兒。”
我沒說話，安靜地給她面前的空杯倒滿茶水。
周莉的炫耀欲沒有得到滿足，臉色沉了下來。
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金手鐲猛地擼了下來。
動作粗暴，我的手腕瞬間被刮出一道紅痕。
“砰！”
金手鐲被她狠狠摔在光潔的瓷磚地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悶響。
滿桌親戚的談笑聲，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周莉像是沒看到我的臉色，反而抬起她那雙鑲鉆的紅色高跟鞋，對著鐲子，狠狠踩了兩腳。
“就這破玩意兒也好意思戴出來？”
她高揚著下巴，像一只炫耀羽毛的孔雀。
“我隨便一條項鏈都比你全身家當貴。”
死寂之后，是婆婆率先帶頭鼓起了掌。
“說得好！莉莉就是有出息！”
“不像有些人，一輩子沒見過世面，小家子氣！”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很快變成了滿堂的起哄叫好。
他們看著我，眼神里全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我的丈夫，周文斌，一聲不吭。
他甚至沒有抬頭看我一眼，只是低著頭，拼命地往嘴里扒著飯。
仿佛要把自己的臉，埋進那碗米飯里。
心口那股翻涌了三年的惡心，在這一刻，終于平息了。
我平靜地看著這群人的嘴臉，一張張，都那么生動，那么丑陋。
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
我慢慢地，從隨身的包里，掏出我的平板電腦。
解鎖，屏幕亮起。
我點開一封早就準備好的郵件，郵件的標題鮮紅刺眼。
關于盛達集團王志強先生合作申請的最終審批意見
然后，我將平板轉向大姑子的老公，王志強。
“**。”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房間。
“你上個月向我們集團遞交的8000萬合作申請，審批已經到我這一步了。”
滿屋子的掌聲，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從我身上，驚疑不定地轉向王志強。
大姑子周莉的臉，肉眼可見地，從囂張的潮紅，變成刷白的慘色。
她老公王志強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噪音。
他死死地盯著我平板上的字，聲音都在發抖。
“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抬起一根手指，懸停在郵件下方那個鮮紅的“駁回”鍵上方。
“沒什么意思。”
我的目光，緩緩掃過他，掃過周莉，掃過婆婆，最后落回王志強驚駭的臉上。
“就是想問問**——”
“這掌，您剛才也鼓了吧？”
02
王志強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婆婆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色厲內荏地拍著桌子。
“江晚！你這是什么意思？拿個破平板出來嚇唬誰呢？”
“你一個沒工作的家庭主婦，裝什么大尾巴狼！”
我沒理她，目光依舊鎖定在王志強身上。
我的手指，輕輕地在“駁回”兩個字上，來回滑動。
像在****的皮膚。
王志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轉頭，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周莉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讓所有人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