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出多少，你都要拿下。”
我問：“那東西很值錢？”
“對我值錢。”
她說完，拿起手機。
“還有，今晚你要是敢跑，我會讓全公司每塊屏幕循環播放你那個視頻。”
我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何姐正抱著文件站在門口。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里面。
“活著出來了？”
我說：“算是。”
何姐湊近：“蘇總讓你干嘛？”
我把請柬塞進文件夾：“讓我**得體面一點。”
何姐沒聽懂。
中午，人事部忽然發通知，全體員工今晚加班整理檔案，只有我被點名不用來。
工位旁邊的孫浩陰陽怪氣：“林風，你是不是傍上蘇總了？”
我懶得理他。
孫浩把椅子往后一推，聲音故意放大：“兄弟們，昨晚有人給蘇總發**視頻，今天不但沒被開，還免加班，世界真奇妙啊。”
辦公室里一陣低笑。
我抬頭：“你怎么知道視頻的？”
孫浩咳了一聲：“猜的。”
何姐把杯子重重放桌上：“孫浩，你猜得挺準啊，昨晚十點半你還問我要不要進吐槽群，不會是你在群里拱火吧？”
孫浩臉色變了：“何姐，說話要有證據。”
我這才想起，視頻素材是孫浩發給我的。
他說只在小群里樂一樂。
他還發了蘇冰嵐開會時的截圖，催我快剪。
我盯著他：“你昨晚是不是故意把蘇總微信推到聊天頁最上面？”
孫浩笑了：“你自己手賤，怪我？”
何姐罵：“缺德玩意兒。”
孫浩站起來：“林風，你少裝受害者。蘇總最煩你這種沒本事還愛抱怨的人，你今晚最好別得意，趙少也會去慈善晚宴。你要真跟蘇總沾上邊，死得更快。”
我沒說話。
手機震了一下。
蘇冰嵐發來消息。
“六點，地下**。”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孫浩看見了，臉色更難看。
“她真讓你去？”
我拎起外套：“對。”
“你算什么東西？”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他。
“賣魚攤老板的未婚夫。”
何姐噗的一聲笑了。
孫浩的臉黑得像被墨水潑過。
地下**里，蘇冰嵐的車停在電梯口。
司機替我拉開后座門。
我剛坐進去，蘇冰嵐就把一個禮盒扔到我懷里。
“換上。”
我打開一看，是一套深色西裝。
“蘇總，我在車里換？”
她看著文件：“后面有隔板。”
我硬著頭皮換完，發現尺寸合得離譜。
“您怎么知道我尺碼？”
“行政檔案。”
“連腰圍都有？”
“你體檢表上寫了。”
我不想繼續問了。
車子開到一家造型店。
店長親自迎出來，看到蘇冰嵐就彎腰：“蘇總，房間準備好了。”
我坐在椅子上，被人折騰頭發，修眉，擦鞋。
鏡子里那個男人終于不像月薪三千二的行政助理了。
店長笑著說：“蘇總眼光好，林先生底子不錯。”
蘇冰嵐掃了我一眼：“閉嘴的時候還行。”
我說：“那我今晚盡量閉嘴。”
她放下茶杯：“不行。趙景川挑釁你，你要還回去。”
“我怕我一開口，您明天就得給我辦離職。”
“今晚你開口得罪的人，我兜著。”
我心里一動，又馬上按下去。
她這種人說話，未必算數。
車到晚宴酒店門口時，紅毯兩邊全是鏡頭。
我剛下車，就聽見有人喊。
“蘇總來了。”
“旁邊那個是誰？”
“沒見過，不像圈里人。”
蘇冰嵐挽住我的胳膊。
她的手很涼。
我低聲說：“蘇總，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她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你敢松手，視頻明早上墻。”
我立刻挺直腰。
大廳水晶燈亮得刺眼，穿禮服的人端著酒杯來來往往。
趙景川站在正中，身邊圍著幾個人。
他穿一身白西裝，手上戴著一塊夸張的金表，見到蘇冰嵐，立刻笑著迎上來。
“冰嵐，我等你很久了。”
蘇冰嵐說：“趙少，叫我蘇總。”
趙景川看向我。
“這位是？”
我開口前，蘇冰嵐先說：“我未婚夫，林風。”
周圍立刻安靜了一圈。
一個胖老板差點把酒灑在袖口上。
趙景川盯著我，從頭看到腳。
“未婚夫？冰嵐，玩笑開大了吧。”
我說：“趙少覺得哪里大？”
他笑了：“你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