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沈曦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她瞳孔猛地一縮,心也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伯父,你……你說什么?”
“阿年去海城顧家結婚,是什么意思?”
伯父本就因為沈曦在接親多次胡鬧,對她有所不滿。
又害得宋年七年回不了家。
他對她簡直沒有好臉色。
“就是字面意思,阿年娶妻了,不需要你再假惺惺地嫁過來。”
“你們趕緊走吧,別影響我們給阿年裝給新**聘禮。”
伯父不耐煩地擺擺手,對她們的態度算不上客氣。
沈曦臉色的血色褪去,宋年娶妻了,但娶的人不是她?
她不信。
她上前攔住伯父,嗓音控制不住地顫抖。
“不可能,宋年那么愛我,他怎么可能娶別人,伯父你和宋年在聯手演戲騙我是不是?”
伯父被問煩了,猛地推開她。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拿婚禮隨便開玩笑啊。”
他本就在氣頭上,推了沈曦后就像找到了發泄的口子。
“你還好意思提宋年愛你。”
“你知道他愛你愛到連命都能不要,可你是怎么對他的?”
“竟然讓一個混小子拿他的婚禮開玩笑,他等了你七年,你陪著別人胡鬧了七年。”
“你這種人活該失去阿年。”
伯父氣的胸膛劇烈起伏。
沈曦被推開后,罕見地沒有生氣,反而在看到宋年的聘禮后,慌忙道。
“他要是真的娶妻了,聘禮怎么還在這里?”
“伯父我知道錯了,讓阿年出來見見我好不好。”
伯父望著她冷哼一聲:“那是顧家怕阿年太累,先接走他,讓他乘飛機去了。”
“聘禮只是晚到而已。”
“不可能,不可能。”沈曦神色茫然,嘴里不停否認。
可心里卻慌亂無比。
伯父瞅她一眼,沒好氣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拜你所賜,阿年這七年都沒法回來了。”
沈曦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但她不敢深想。
“我要去見族長,我要見爺爺。”
她不顧身邊伴**阻攔,去找族長。
當看到族長一個人落寞地坐在阿年的房間時,她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爺爺,阿年,他真的娶別人了嗎?”
族長渾濁的雙眼看向她,沉默許久才緩聲道:
“對,他早上剛走,這七年都不會再回來了。”
“怎么會?”沈曦顫抖的嗓音染上了哭腔。
她沒辦法接受宋年娶別人。
雖然她胡鬧了一點,但她從沒想過不嫁給宋年。
她是想跟宋年過一輩子的啊。
看到沈曦跌坐在地上,族長深深嘆了口氣。
“沈曦啊,你和阿年剛在一起時,我就告訴過你。”
“除了接親要給男方做婚鞋,還要一次接親成功,這樣婚姻一生順遂。”
“如果接親七次都不成,就視為不吉。”
沈曦心底涌上一種難以言說的后悔。
剩下的話,族長不說,她也記起來了。
被視為不吉的新郎,本地任何女孩都不會嫁給他。
必須外娶,在外洗霉運七年后才能回來。
而阿年作為族長的親孫子,需要外娶商業聯姻,給當地換取投資資源方能贖罪。
百年來,所有婚禮都沒有出過錯,唯獨到了阿年,連續七次接親失敗。
而失敗的原因,是她放縱季淮川胡鬧,多次換了她準備好的婚鞋。
沈曦的心臟被懊悔填滿,像是快要爆炸。
她失控地崩潰起來。
“爺爺,不是阿年的錯,是我的錯。”
“你讓阿年回來好嗎,我當成全族人的面認錯。”
族長失望地看著她:“晚了,聯姻已定,誰也改變不了。”
沈曦像是被抽去脊髓一樣,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