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塞進了書柜最下層。
然后我打開電腦，登錄了原主的私人賬戶。
我需要搞清楚什么事。
二十分鐘后，我看完了原主過去一年的星標消費記錄。
差點沒把嘴里的水噴出來。
"衍·私人畫室——場地贊助：50萬"
"陽城美術館——陸衍個展布置費用：18萬"
"私人訂制——蘇錦生日禮物（陸衍代挑選）：32萬"
代挑選。
蘇錦的生日禮物，是陸衍幫忙挑的。
原主出錢，情敵挑貨，老婆收禮。
絕了。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然后我打開手機，撥了方旭的號碼。
"方旭，幫我查一下衍·私人畫室的贊助協議，還有跟陸衍相關的所有財務往來。"
方旭那邊沉默了幾秒。
"顧總，您這是……"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我就是想知道，這幾年我在這個人身上花了多少冤枉錢。"
"好的，我明天——"
"今晚。"
"……是。"
我掛了電話，關上電腦。
書房門被輕輕敲了幾下。
"北洲？你在里面嗎？"
蘇錦的聲音。
我沒開門。
"我在忙。"
"你還沒吃晚飯，我煮了——"
"我在外面吃過了。"
門外又安靜了。
過了大概半分鐘，腳步聲遠去了。
輕輕的，有點猶豫，中間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走。
我坐在椅子上，翹著腳，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蘇錦女士。
你大概第一次體驗"被冷落"的感覺吧？
習慣就好。
**章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
顧氏集團總部在市中心，四十層的寫字樓，氣派得不像話。
我從地下**上來的時候，前臺兩個姑娘對視了一眼。
"顧、顧總今天怎么……"
一個姑娘小聲嘀咕另一個，沒說完就被方旭的眼神制止了。
這也不怪她們。
原主平時來公司，穿的是灰色西裝，打的是暗色領帶，走路輕聲細語，整個人散發著"老公**我忍了"的憋屈氣質。
今天我穿了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件剪裁利落的深藍西裝外套，沒系扣子。
頭發也換了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