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沒有責任？”
周成笑了笑。
“您給了親友共享碼，又把驗證碼告訴親屬。后續產生**，建議家庭內部協商。”
我盯著他。
“誰告訴你我把驗證碼告訴親屬？”
周成的笑停了一下。
何娜馬上接話。
“系統顯示有驗證碼，說明您授權了。”
我問：“系統還顯示誰查過這個驗證碼嗎？”
周成把手里的文件夾合上。
“林女士，您問得太細了。門店沒有義務向您解釋**記錄。”
許棠從我身后冒出來。
“那總部有沒有義務？”
周成看她一眼。
“你是哪位？”
“我是來見證你們搶卡的熱心群眾。”
顧曉蕓嗤了一聲。
“林晚，你還帶幫手。可惜沒用，今天總部督導會來，晨晨是壓軸展示，誰也取消不了。”
這句話落下，周成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我捕捉到了。
顧曉蕓沒注意，還在炫耀。
“何娜說了，總部督導最喜歡看主卡家庭活躍度。等晨晨上了臺，我們家還要拿年度優秀家庭。”
我問何娜：“你承諾她能拿獎？”
何娜臉色發緊。
“顧女士，請不要亂說。”
顧曉蕓愣了。
周成說：“好了。林女士，十點快到了。請您付款。”
我打開付款界面，掃了碼。
輸入金額時，我抬頭問：“收款方為什么是周成個人賬戶？”
周成一把按住前臺桌面。
“你看錯了。”
我把屏幕轉給許棠。
許棠念出來。
“周成。備注，副卡贊助費。”
前臺旁邊一個實習老師也湊過來看，手里的簽到筆掉在地上。
周成伸手要拿我手機。
我后退一步。
“別碰。”
顧曉蕓終于慌了。
“何娜，你不是說走中心賬嗎？”
何娜白著臉。
“經理說先收后補。”
我笑了。
“原來五萬不是贊助費，是進了經理口袋。”
周成壓低聲音。
“林女士，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說：“那你解釋這個收款碼。”
他不解釋了。
因為電梯門開了，一個穿黑色套裝的女人帶著兩個人走進來。
前臺老師立刻站直。
“唐督導。”
唐督導走到前臺，目光先落在我手機上。
“誰讓客戶掃個人碼？”
周成馬上換了臉。
“唐督導，誤會。這個客戶家庭內部**，情緒比較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