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外的真千金？"
孟夫人笑得勉強。
"孩子性子倔，我們會慢慢教。"
我走過去。
"不用教。"
幾個人同時看向我。
孟夫人的笑掛不住。
"知夏，你怎么從正門進來了？"
我說："請柬沒寫我不能走正門。"
孟楚楚忙上前挽我。
"姐姐，你別誤會，媽媽怕你不習慣。"
我抽回手。
"我不習慣別人替我安排路。"
周圍安靜了點。
孟夫人低聲說："今天是孟家的場合，你別鬧。"
我問："認親也算孟家的場合？"
她一頓。
孟楚楚馬上接話。
"姐姐，媽媽只是想給你一個名分。"
我說："名分？"
她點頭。
"你回孟家，大家都會接納你。"
我看著她。
"那我的錄用名額呢？"
孟夫人臉一沉。
"你非要在這里提這個？"
我說："不是你們先提認親的嗎？"
顧明川走過來。
他今天換了西裝，看起來比前幾天平靜。
"知夏，今晚來了很多長輩。"
"你不要讓所有人難堪。"
我說："難堪的是做錯事的人。"
他壓低聲音。
"我已經被復核辦公室約談了。"
"你滿意了？"
我說："還行。"
他咬牙。
孟楚楚眼淚又要掉。
"姐姐，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把第二名也讓出來，才肯罷休？"
這句話一出，周圍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有人小聲說："她不是第一嗎，還要搶第二？"
"太貪了吧。"
我笑了。
"孟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