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我忍不住了。
"王哥，你到底看什么？"
老王清了清嗓子。
"沒什么。就是想確認一下，昨晚在晚宴上當眾親女助理的那個勇士，到底是不是你。"
"……"
"因為你平時看起來不像那種人。"
"……謝謝。"
八點整。
全公司坐滿了。
所有人表面上在工作。
實際上我能感覺到，以我為圓心、半徑五十米之內的空氣，都在震動。
方遠晃悠過來了。
他手里端著一杯豆漿，坐在我對面，臉上掛著一種"我今天有好戲看"的表情。
"兄弟。"
"別叫我兄弟。"
"行。月餅俠。"
"……"
"昨晚你老婆那邊怎么說？"
我把聲音壓到最低。
"她說要離婚。"
方遠豆漿差點噴出來。
"她說要離？"
"對。然后我答應了。"
方遠這回真噴了。
豆漿灑了一桌子。
"你——你答應了？！"
"嗯。"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瞪著我。
"***是真的猛啊。"
"她先喂的月餅。"
"不是——我是說你真敢答應離婚。你倆五年了，房子車子——"
"房子是我的。車也是我的。她能帶走的只有她自己和她那個實習生。"
方遠沉默了三秒。
然后緩緩點頭。
"行。我服了。你是真漢子。"
他又喝了一口豆漿。
"但我要提醒你一個問題。"
"什么？"
"你昨晚親的那個——沈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