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地上。
「老趙，話不是這么說的吧？」
「我們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不讓你白幫忙?！?br>「你開個價?！?br>2
「開個價？」
我笑了。
陳爍父親以為自己抓住了重點。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想塞給我。
「老趙，我們知道您是高人，不差錢?！?br>「但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就當給嫂子買點化妝品?！?br>「只要您幫我們家爍爍，填一個最好的學校，以后還有重謝！」
我看著那個紅包。
前世，我分文不取。
他們以為那是理所當然。
現在，我依法辦事。
他們反倒覺得是錢沒給到位。
真是可笑。
「我不需要?！?br>「你們請回吧?！?br>我的態度很堅決。
陳爍母親的偽裝也撐不住了。
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聲音尖銳起來。
「趙老師！你怎么能這樣？」
「我們家爍爍學習多努力啊！考這么高的分容易嗎？」
「高考就這一次，你一句話就能決定孩子一輩子的事，你怎么能見死不救？」
道德綁架。
還是熟悉的配方。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
「第一，我不是醫生，不存在見死不救。」
「第二，決定他一輩子的是他的分數，不是我的話?！?br>「第三，你們再堵在我家門口，我就報警了?！?br>我說完，準備關門。
陳爍突然沖了上來，用腳抵住房門。
他眼睛通紅，死死瞪著我。
「趙老師，你是不是因為我上次月考，有道題沒按你的方法解，你記恨我？」
「你就是故意針對我！」
「你毀了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看著他扭曲的臉。
原來在他心里，我竟然是這么一個小肚雞腸的人。
也好。
省得我還要費心找借口。
「你說是，那就是吧?！?br>我不再跟他爭辯，用力推門。
陳爍死死抵住。
老王趕緊上來拉架。
「小爍！別沖動！跟**媽先回去！」
「老趙，你消消氣，孩子不懂事……」
我沒理會他們的拉扯。
直接掏出手機，按下了110。
我按了免提。
電話接通的聲音在樓道里響起。
「喂，110嗎？我這里是……」
陳爍的臉瞬間白了。
**一把捂住我的手機，臉上全是驚恐。
「別別別！趙老師，我們走！我們馬上就走！」
他拖著還在哭鬧的妻子和一臉不忿的兒子，連地上的禮品都忘了拿，狼狽地跑了。
老王嘆了口氣。
「老趙，你這又是何必呢？」
「鬧成這樣，以后在縣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尷尬。」
我關上門，隔絕了他的聲音。
尷尬？
前世我被逼上天臺的時候，怎么沒人覺得尷尬？
第二天，我的手機被打爆了。
全是陌生的號碼。
接起來，都是高三學生的家長。
話術都差不多。
先是恭維，說我德高望重，經驗豐富。
然后哭訴，說孩子十年寒窗不容易。
最后請求，讓我無論如何幫幫忙。
有一個家長甚至在電話里說：
「趙老師，我知道您擔心那個什么規定?！?br>「我們私下里簽個協議，就說我們是親戚，您是作為長輩指點一下，這總行了吧？」
「您要是不放心，我們給您錢，給您寫保證書，保證不連累您！」
真是把所有空子都想到了。
可惜，我一個都不想鉆。
我把所有陌生電話都拉黑了。
下午，女兒的電話打了進來。
「爸，你上我們縣的論壇了?！?br>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擔心。
我心里一沉。
這么快就開始了。
「他們說你什么了？」
「說你今年突然拿喬，不肯幫學生報志愿了?！?br>「還有人發了你家門口昨天那些禮品的照片，說你嫌禮薄，坐地起價?！?br>「還有人說……說你是因為要參加我的婚禮，怕耽誤時間，所以干脆找借-口不干了?！?br>最后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心臟。
前世，我就是為了陳爍，錯過了她的婚禮。
那成了我一輩子的遺憾。
也成了陳爍攻擊我的最佳武器。
「你別信那些。」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婚禮的事，你放心，爸一定準時到?！?br>「什么事都不能耽誤我女兒出嫁。」
掛了電話，我打開了那個縣城論壇。
一個標題又紅又粗的帖子飄在最上面。
扒一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