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他的心臟好痛,呼吸一下都疼得難受。
腦子更是不受控制地浮現他忽略的細節。
一樁樁,一件件。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第七次接親,聽到喬舒貝說出口的真相。
孟瑜只是震驚問他一句話后,再也沒有鬧。
因為那時候,她就已經知道,她聯姻的命運已定。
鬧也沒有用。
所以她變得安靜,不吵不鬧。
連喬舒貝穿了她母親給她留下的最后一件睡衣,她也沒有鬧。
她甚至明確告訴他,她要嫁人了。
但他不相信她。
他仗著她對他的愛,肆無忌憚地傷害她,看不到她眼底的悲傷和失望。
把她的真心話當成謊言。
明明看到她在為出嫁準備,他卻認為在逼婚。
可笑的是,推上她走到那一步的人是他自己。
潮濕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他掏出手機,抖著手給孟瑜撥打電話。
可打過去才發現,他被拉黑了。
他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沉重。
手抖得不聽使喚,他又找到她的微信。
敲出阿瑜,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接你
剛發出去,他就收到一個紅色感嘆號。
他眼底的光亮徹底熄滅了。
從前只要他隨便哄哄,甚至不用哄就能把自己安慰好的女孩,不理他了。
連一個給他道歉彌補的機會都不給他。
他在她這里徹底失去了,哄她的資格。
“不行,我要去找阿瑜。”
“我不能讓她嫁給別人。”
短暫哭過,悲傷過的男人從地上站起來,他眼中閃過堅定。
“阿瑜,她只是在氣頭上,等她消氣了,會原諒我的。”
他跑回了家。
聯系好兄弟和助理,分別去打聽海城顧家。
消息很快發來,看到上面的地址,他心口一痛。
“阿瑜,你等等我,我一定會把你帶回來。”
他快速收拾好行禮,訂了一張機票。
可他剛要出門,就被喬舒貝攔下。
“牧哥,孟瑜都拋下你跟別的男人結婚了,你何必去追她呢?”
“她那樣的人,就算回來,也不會跟你踏實過日子的。”
如果以前聽到喬舒貝說這種話,他最多說一句“孟瑜不是那樣的人”。
但心里不會有任何波瀾。
但現在聽到喬舒貝這樣說,他只覺得刺耳。
對她的態度也變得冷漠。
“我不許你這樣說孟瑜,如果不是你胡鬧,孟瑜也不會傷心嫁給別人。”
“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現在趕時間要去找她。”
“等我把她找回來,再跟你算賬。”
一聽這話,被他寵壞的喬舒貝氣得臉色通紅。
“牧哥,你怎么能這樣說我?”
“孟瑜不想嫁給你,確實有我的原因,難道你就沒有錯嗎?”
“我哪次換婚鞋的時候,不是當著你的面,可是你從來沒有出聲阻止過啊。”
“但凡你說一句不讓我動婚鞋,我是絕不會動的。”
“可你沒說過,你連婚禮都能縱容我,是不是說明你心里是有我的?”
秦牧難以置信地盯著她。
“喬舒貝,我一直把你當成妹妹,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他承認他對喬舒貝是有點偏心。
可她真的對他沒有想法。
他就是在看她第一眼的時候,覺得她父母雙亡,太可憐。
而她又剛好幫他避免了災禍。
所以他才會資助她,對她好的。
可喬舒貝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見秦牧執意要離開,她想也不想抱住他。
“牧哥,我不要做**妹,也不要你離開我。”
“反正孟瑜走了,我們以后在一起好不好,你還不知道我等你等了七年。”
“我長相不比孟瑜差,她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秦牧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用力推開喬舒貝,嗓音憤怒:“你連孟瑜的頭發絲都比不上,憑什么妄想取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