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嫁進(jìn)云城首富陸家了。
訂婚前夜，我媽端來一碗安神湯。
看著我一口一口喝下去，她忽然開口。
"這湯里我下了藥。明早陸家來做婚前體檢，你過不了關(guān)。你前兩次小產(chǎn)，也是我在你飯里摻的紅花。"
我爸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瘋了？那可是五千萬的彩禮！"
我媽沒看他，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
"陸家少奶奶這個位置，你坐不成了。"
我擦了擦嘴角的湯汁，笑了一下。
"我還以為，你是要告訴我，蘇念是你和二叔生的。"
我媽臉上的血色一寸寸退下去。
"你怎么會知道。"
我爸眼睛瞪得通紅，撲過去揪住我**頭發(fā)，抄起桌上那口還冒著熱氣的湯鍋，整個扣了下去。
我抽出一張濕巾遞過去，扶著我爸坐回椅子上。
"爸，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明天這門婚不能退。你也不想那五千萬，落到二叔的野種手里吧。"
第一章
湯是溫的，安神的味道里壓著一股極淡的苦。
我端起碗，一飲而盡。
我媽坐在我對面，看我喝完，眼睛一眨不眨。她手腕上那串珍珠手鏈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那是她不安時的**病，三十年沒改過。
"喝完了。"我把碗倒扣在桌上，"媽，你想說什么，現(xiàn)在可以說了。"
她的手停住了。
"蘇晚，這湯里有藥。"
我沒動。
"陸家明早派人來做婚前體檢，你這身子，過不了。"她一字一句，像是練過很多遍，"還有你前兩次小產(chǎn)，不是你身子弱。是我在你飯里摻了紅花。"
餐廳里只剩下掛鐘走針的聲音。
我爸酒杯"當(dāng)"地磕在桌上，紅酒潑出來一片。他霍地站起來，脖子上的青筋一根鼓起來。
"周慧！***是不是瘋了！那是五千萬彩禮！陸家點名要的人是蘇晚！你把她廢了，這門婚算什么！"
我媽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蘇念頂上去就行了。陸家又沒見過蘇晚幾面，換個人，誰認(rèn)得出來。"她盯著我，聲音放得很輕，"少奶奶這個位置，你這輩子是坐不成了。"
我低頭看著空碗，碗底還沾著一層混濁的渣。
兩次。
兩個還沒成形就沒了的孩子。我曾經(jīng)以為是自己命薄，曾經(jīng)在醫(yī)院的走廊里坐了一整夜，反復(fù)想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原來是她。
我抬起頭，對她笑了一下。
"媽，我本來還以為，你今晚是要跟我坦白另一件事。"
她的手鏈又開始轉(zhuǎn)了。
"什么。"
"蘇念。"我把這兩個字咬得很清楚，"她不是二叔抱來的孤女，對不對。她是你生的。你跟二叔生的。"
掛鐘的針好像卡了一下。
我媽整個人僵在椅子上，嘴唇動了動，沒發(fā)出聲音。半晌，她才擠出一句。
"你……你怎么會知道。"
我爸的腦子明顯比我媽慢半拍。他先是愣著，然后那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豬肝色。
"你說什么。"他一步跨過來，"你再說一遍。蘇念是誰的種。"
"建華，你聽我說。"
"你跟蘇建邦。"我爸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跟我親弟，生了個孩子，養(yǎng)在我眼皮子底下二十年。"
我媽往后縮，珍珠手鏈"啪"地斷了，珠子滾了一地。
我爸抄起桌上那口湯鍋。
鍋里的湯還是滾的。
我沒攔。
接下來的兩分鐘很難看，我不想細(xì)寫。等我爸喘著粗氣松開手，我媽癱在地上，臉上一片狼藉，連哭都哭不出整聲。
我從紙巾盒里抽出一張濕巾，遞到我爸手邊。
"爸，先擦擦手。"
他茫然地接過去，手還在抖。
我扶著他的胳膊，讓他坐回去。
"這些事，等明天忙完再算。"我替他理了理皺成一團(tuán)的衣領(lǐng)，"今晚最要緊的，是別讓陸家那邊知道家里出了岔子。"
我爸的呼吸慢慢平下來一點。
"那……那婚怎么辦。她下了藥。"
"湯我已經(jīng)喝了。"我站直身體，"明天的體檢，我會過。你只管告訴陸家，蘇晚一切都好，婚期不變。"
我爸抬頭看我，像是不認(rèn)識我。
"你不怕？"
我替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