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文件。
第二，不去任何非公共區域。
第三，憋死也不去那種犄角旮旯的衛生間。
第一天。
我的工作內容很簡單：坐在前臺，給來的會員刷卡，偶爾接電話。
上午來了十幾個會員。
下午來了二十幾個。
一切平靜如水。
我坐在前臺椅子上，覺得歲月靜好。
直到下班前半小時。
馬店長走過來："小季，今天打烊前你把**室收拾一下，拖個地。"
"好的。"
男**室。
一排的鐵柜子，地上有些水漬。
我拿著拖把開始干活。
從門口往里拖。
拖到最角落的時候——
拖把杵到了什么東西。
咚。
地磚下面傳來空洞的聲響。
我低頭看了看。
那塊地磚跟旁邊的地磚不太一樣。
顏色深了一點。
邊緣有一條細細的縫。
像是……可以掀開的。
我閉上了眼睛。
季白，你聽我說。
這不關你的事。
你是一個拖地的前臺。
你不需要知道地磚下面有什么。
你現在要做的，是把拖把從這塊地磚上移開，然后繼續拖其他地方，然后下班。
我深呼一口氣。
把拖把移開了。
轉身。
腳下一滑——
地上有水。
我整個人往后仰。
本能地伸手去扶。
扶到了旁邊的鐵柜子。
鐵柜子晃了一下。
頂上放著的一桶消毒液倒了。
消毒液嘩啦一聲潑了半地。
液體順著縫隙滲進了那塊地磚下面。
然后——
地磚下面傳來"吱——"的一聲。
像是什么電子設備遇水短路的聲音。
緊接著是"咔"的一聲。
那塊地磚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