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回了四個字。
“沒空。不去。”
然后把他的號碼拉黑了。
清凈。
周末，許珊珊非要拉我出來吃飯。
“你必須來！我要聽八卦！不來我去你家門口蹲著！”
沒辦法，我去了。
商場三樓的日料店，許珊珊已經點好了一桌子東西，看到我就站起來。
“江念！你瘦了！你是不是沒好好吃飯？那個狗男人——”
“珊珊，小聲點。”
“我就不！”她義憤填膺，“沈亦臻那種人就該上社會新聞！退婚退得好！你聽我說，我給你介紹……”
“不用。”
“你別逞強了行不行？”
“我沒逞強。”我夾了一塊三文魚，“我最近在忙一個項目。”
“什么項目？”
“藥物研發。跟顧氏醫藥合作的。”
許珊珊的筷子掉了。
“顧氏？就是那個……顧衍舟的顧氏？”
“對。”
“你——你怎么——”
“方案是我寫的，他們看中了。”
她張著嘴看了我三秒。
“江念，你不是分手分魔怔了吧？顧氏醫藥，上市公司，你一個……”
“一個在讀碩士？”
她閉嘴了。
“人家研發部三個高級研究員評估通過的。合同下周簽。”我淡定地繼續吃魚。
許珊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她慢慢放下筷子，認真看著我。
“江念，你變了。”
“哪里變了？”
“說不上來。就是……不一樣了。以前你提起沈亦臻眼睛會發亮，現在你提起他眼睛里什么都沒有。”
我愣了一下。
“是啊。”我說，“什么都沒有了。”
她突然眼眶紅了。
“這才對嘛。”她吸了吸鼻子，“那個男人不值得你為他少吃一口三文魚。”
我笑了。
上輩子，許珊珊是唯一一個在我最難的時候沒有離開我的人。后來她因為幫我說話，被江瑤的朋友圈子排擠，最后連工作都丟了。
這輩子，我不會再讓傷害蔓延到她身上。
吃完飯出來，商場一樓大廳正在辦什么品牌活動，人很多。
我和許珊珊剛走到扶梯口，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哎，那不是江念嗎？”
我轉頭。
沈可盈。
沈亦臻的姐姐，穿著一件淺藍色大衣，臂彎里挎著限量款的包，身邊跟著兩個打扮精致的女人。
她看到我，臉上露出一種微妙的笑容。
“還真是你啊。退了婚還有心情逛商場呢？”
許珊珊立刻炸了。
“關你什么事？退婚是你弟弟提的！”
沈可盈瞥了她一眼，像看一只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小狗。
“我跟江念說話，你誰啊？”
“我——”
“珊珊。”我拉住她，看向沈可盈，“有事？”
“沒什么大事。”沈可盈走近兩步，壓低聲音，“就是想告訴你，你姐姐昨天已經搬到我們家住了。我媽特別喜歡她。亦臻也很開心。”
她盯著我的表情，等著看我的反應。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
等我失態，等我眼紅，等我說出什么難聽的話，然后她就能回去跟所有人說：看吧，江念果然小氣。
“搬了？那挺好的。”我點點頭，“你們家客房的床有點硬，讓**換一張。我姐腰不好。”
沈可盈的笑容凝住了。
許珊珊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你……”沈可盈臉色變了，“江念，你裝什么大度？”
“不是裝的。”我說，“是真的不在意了。”
我拉著許珊珊從她身邊走過去。
走出五步，身后傳來沈可盈的聲音，帶著刺。
“不在意？呵。等我弟弟和你姐姐訂婚的時候，我看你怎么不在意。”
我沒回頭。
許珊珊握緊我的手。
“念念，你別聽那個女人瞎說——”
“我沒聽。”
真的沒聽進去。
因為我在想另一件事。
上輩子，沈亦臻和江瑤訂婚后三個月，顧氏醫藥發布了一款顛覆性的神經類創新藥，直接搶走了沈氏醫藥一半的市場份額。
而那款藥的核心技術方案——
就是我寫的那份。
上輩子它被我丟在了收件箱里發爛發臭。
這輩子，它已經送到了應該去的地方。
合同簽約那天，下雨。
顧氏的法務部準備了一份厚達四十頁的合作協議。我一頁一頁看完，在第三十二頁提出了一個修改意見。
法務總監皺了皺眉頭。
“江小姐，這條關于專利歸